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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责怪:“你怎么老是这样呢幸好我今天回家了,不然看你跟谁说去,通灵人已经离开一个星期了,怕是得一两年才会回来。”
我擦嘞,一两年才回来我说难不成他朝拜去了若若说应该是,有村民看见他沿着公路往北方朝拜过去的,要去朝拜雪山吧。
我二话不说就要去追他,若若紧紧拉住我:“你想干嘛带这么多俗人开车去追一个虔诚的朝拜者大不敬”
我不开车怎么追得上
“就算你追上了通灵人也不会理你。一切看缘分,你这么不敬他肯定生气。”
我说那咋办他都朝拜一个星期了,谁知道他拜到哪儿去了
若若说我也得朝拜去追他,看看他愿不愿意医我。
这尼玛我十分郁闷,但也只能压下冲动了,朝拜者太神秘,我不敢乱来。
若若就让我遣走那些保镖,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我咬咬牙让他们回去,不过留下了一辆车,方便我回去。
若若对这车十分感兴趣,我说你要的话就拿去吧。她打个响指就说要了,大半夜还跑去开了两圈。
我心里好笑,但第二天就笑不出来了。
若若答应陪我朝拜着去追通灵人的,结果他喵的她竟然开着那辆车,让我一个人在地上三步一叩。
我说你这样大不敬啊。她笑眯眯摇头:“神灵很宽容的,又不是我的事,我自然无需朝拜。你快点吧,我开车给你望风。”
望个屁的风啊
我现在站都站不稳,大腿使不上力去,手也很难举起来,虽说让西医给医治了,但不可能那么快好起来,还处于治愈的初级阶段。
我说我朝拜不了。走路都难。她在车上哼笑:“你心里不虔诚,看看这天地,还有高山,感受一下这狂风和自然的味道。”
我就看看天看看地,瞄瞄高山吸吸自然的味道,屁感觉都没有。
一咬牙,强行站直,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太痛了。我赶紧快走三步,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顺势朝拜。
三步一叩,朝拜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懂,只是一个折磨人的仪式。
半小时后我几乎要崩溃了,趴地上累成了死狗,痛成了病猫,再也动弹不了了,算了,我就静静地趴着,谁看中我菊花就顶过来吧。
珊珊车子已经开出很远了,她又骂骂咧咧地调转车头开回来:“喂,怎么这么没男子气概啊”
我说有种你来朝拜啊,我开车。她呸了一声,让我利索点儿,高原的神灵都看着我呢。
我转头四顾,有神灵么真的在看我么
不多说,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朝拜。我这一辈子最痛苦的就是这次,太特么累人了,膝盖都磨破了。
后来天色发暗,若若搬出干粮来给我吃。我躺在公路边边吃边看天,张口大呼:“高原的神灵啊,赐给我一点启示吧,我一定把你们当做爹妈一样供奉。”
毫无反应,若若嗤笑:“你心里不诚,当爷奶供奉都没用。”
我说很诚,诚得连我自己都不信。话一落,轰隆一声惊雷,遥远的雪山天穹蓦地划过闪电。
我吓尿了,我靠,耳膜都差点震穿了,遇到了冬日的高原暴雨
若若也吃了一惊,让我把手机关机了。我赶紧关了,说要不躲车上她说看看情况再说。
我们就看,雷电在很远的雪山上闪过,似乎并没有往这边来,天上的云层依旧很安详。
好一会儿雷电才消失了,我抹了一把冷汗:“不知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呢”
若若给了我一脚:“不要调侃神灵,小心遭惩罚。”
我撇撇嘴:“有个屁的惩罚”
话没落,四周忽地起了一丝风。我一怔,若若也不说话了。这是阴风凉丝丝的,然后风越来越大,极远的雪山里传来咆哮。
那并不是野兽的声音,而是狂风席卷山峰的声音。
麻痹还真有惩罚。若若大叫:“快上车啊”
我赶紧钻进去,扯到了伤势,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若若并不敢开车,说要敬畏神灵,不要试图躲避神灵。车就停在这里,我们两人心惊胆战地看着外面。
风很大,从雪山那边席卷过来,但这力道还不足以掀翻车子,我紧盯着车外,这里完全是冬日的荒野,难得的草原也光秃秃的。
狂风一冲而过,车子在微微发颤,若若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她这个现代大学生竟然还这么迷信。
不过我也被所谓的神灵给吓得不轻,也合着手祈祷,不过我不知道该念什么。
等风声小了我睁开眼睛一看惊呆了。朗朗天地,仿若被清洗了一边,到处都是明媚的光,那并不是阳光,而是白日里的清明。
遥远的雪山如同圣洁的仙灵,矗立在高原上面,俯视着大地上的生灵。
高原有股透明的美,那无关迷信,你总能感受得到,或许那真的是神灵。
我目光收回,外面依旧在吹风,已经小了很多了,然后我眸子缩了缩,一个人从车旁边叩拜而过。
我被吓到了,再然后是无比的激动,朝拜者
我摇下车窗,风立刻灌了进来,我伸头出去看,那个人正徐徐远去。
我不确定是不是幻觉,揉揉眼再看或许他会消失,岂料这一看惊得口瞪目呆,外面竟然匍匐着无数朝拜者,整划一地朝着南方行进。
这一定是幻觉,我拉了拉若若:“若若,神灵啊。”
她疑惑地来看,脑袋碰了我一下。就这么一下,什么都消失了。
我愕然不已,啥都不见了我挪下去,扶着车身四顾,真的啥都没了。
这不科学,我说刚刚明明一大群朝拜者的,又像上次那样不见了。
若若撇嘴:“你别唬我,是不是乱说虽然有不少人见过朝拜者神迹,但你见到一大波是在嘲讽我吗”
我嘲讽你个鬼,是真看见了。
若若被我唬住了,赶紧庄严地跪拜了几下。我说你干嘛她说这是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