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空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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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空了。

明觉走了。周明远走了。老赵也走了。灶房里少了一个人烧火。东墙下少了一个人靠墙。桂树底下少了一个人磨刀。院子里一下子宽了很多。青砖还是那些青砖。桂树还是那棵桂树。石桌还是那张石桌。可人少了。声音也少了。少了明觉念经的声音。少了老赵磨刀的声音。少了周明远偶尔开口的声音。只剩下陈守画符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林小满翻动黄纸的窸窣声。大师兄在灶房里洗碗的哗啦声。猎户在山门口偶尔走动的声音。

李云生坐在门槛外侧。面朝院子。手搁在膝上。他看了一会儿院子。又看了一会儿天。天上有云。不多。白的。慢慢往东边移。他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他道：“苏晚。”

苏晚坐在石桌另一边。她应了一声。

李云生道：“我们修了多少扇门了？”

苏晚把本子翻开。翻到后面。她数了一会儿。她道：“二十三扇。”

李云生道：“二十三扇。够吗？”

苏晚道：“不知道。可我们还在修。”

李云生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石桌旁。坐下来。拿起笔。蘸朱砂。抽了一张黄纸。画符。符头三勾。符胆大将军。符脚化煞。他画完。搁下笔。看了一会儿。把符纸拿起来。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符纸搁在门槛上。搁在那一排符的末尾。他站起来。走回石桌旁。坐下来。继续画。

陈守坐在石凳上。他也在画符。他画完一张。搁下笔。他道：“师父。二十三扇门。都在哪儿？”

李云生道：“柳镇祠堂。石桥村庙门。柳树坳祠堂。黄泥坡土地庙。石槽地窖。刘家坳桥栏杆。还有别的。记不全了。”

陈守道：“都是我们修的？”

李云生道：“你。林小满。猎户。乡民们。我。还有老赵和明觉。都修过。”

陈守道：“那以后还修吗？”

李云生道：“修。”

陈守道：“修到多少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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