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边境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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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宋姜挑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是想借我的手,向辽国示好——毕竟国宴上,我与耶律柔走得近;又想拿我当幌子,让主和派觉得连一介厨子都支持盟约,好堵住反对的声音。”
武松往腰间缠紧了布带,指节捏得发白:“这可是鸿门宴!哥哥去不得!金狗恨你入骨,保不齐设了埋伏!”
“不去,才真让他们称心如意。”宋姜将枸杞放回陶罐,忽然对燕青道,“备车,我去见童贯。”
童贯的府邸,此刻童贯正对着一幅云州地图发愁。见宋姜进来,这位老将军难得露出些疲惫:“你来得正好。陛下被主和派说动,已准了会盟,还真让你同去——说是你与三国都熟,能调和气氛。”
宋姜皱着眉头道:“太尉你觉得这盟约能签吗?辽国日渐削弱,金国狼子野心,我们与金国签订盟约,无异于与虎谋皮!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官家看不出来吗?”
童贯捏着盟约的手指微微发颤,泛黄的纸页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他抬眼看向宋姜,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眼下泛着青黑,显然也熬了几个通宵:“你以为老夫愿意签?可朝上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蔡京说‘联金抗辽,乃天赐良机’,李邦彦捧着辽国当年的战报哭‘不报燕云之仇,愧对先帝’,连陛下都松了口,说先收回失地,再图长远。”
他忽然将盟约往案上一摔,铜镇纸被震得跳起来:“可他们忘了!宣和二年,金国求购我大宋的火药,说是‘开山修路’,转头就用在攻打辽国的战场上!去年送来的战马,看着神骏,实则都染了疫病,害我西军折损了三千骑兵!这等豺狼,如何能信?”
宋姜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豺狼就是豺狼!今日借咱们的手灭了辽国,明日转头就会扑向大宋!
宋姜上前一步,指着盟约上“共分辽土”四个字,笔尖几乎戳破纸页:“您看这一条!金国要占辽中京,只把燕京留给咱们,可燕京周边的粮草、铁器早就被他们搬空了,留给咱们的不过是座空城!这哪是结盟,分明是请君入瓮!”
童贯重重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疲惫地揉着眉心:“我何尝不明白?可陛下被‘收回燕云’迷了心窍,蔡京那帮人又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什么‘机不可失’。老夫在朝堂上争了三日,被骂成‘畏金怯战’,连先皇御赐的腰牌都差点被他们摘了去。”
他忽然看向宋姜,眼中闪过一丝狠劲:“但你说得对,这盟约绝不能签。老夫这把骨头虽老,还没软到认豺狼当靠山的份上。”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函,封口盖着鲜红的枢密院大印,“这是西军送来的急报,完颜阿骨打在边境增兵三万,明着说是防备辽国残部,实则剑指雁门关。他们早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宋姜接过密函,快速扫过,脸色愈发凝重:“果然!他们根本没安好心。那咱们得想个法子,既能挡回这盟约,又不能让陛下和蔡京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