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少帅初断，军中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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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傍晚，如意在书房里把如振军签发调令和两封回电的事看了一遍。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没有说什么。如振军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父亲，杜立三和唐生智的意见我都看了。调令不变。”

如意把茶杯放回去，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调令是你签的，你的决定你负责。杜立三和唐生智的意见，你要记住，但不用改。他们是老将，习惯了按资历排辈，你是副总司令，按能力用人。两条路都没错，但你既然选了按能力用人，就要把这条路走到底。”

如振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上午，如振军签发第二道调令：第一军补充营营长周海涛调任第三军新编第八师副师长，接替孙德明原来的位置。这道调令没有引起任何争议。周海涛是从士兵逐级提拔的年轻军官，在公主岭的驻防中表现突出，各军都知道他的名字。

同一天下午，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新一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电报的内容不长：汪精卫在重庆期间多次与日方代表会面，讨论所谓“和平运动”的方案。日本政府发表第二次近卫声明之后，汪精卫的态度更加暧昧。第六军的情报网判断，汪精卫可能在12月出逃河内，然后转赴上海或南京。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如果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可能进一步分化，国民政府内部的主和派会抬头。”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如振军说了一句：“汪精卫的事，你盯着。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让张景惠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随时报告。”

如振军在桌边坐下来，把电报看了一遍：“汪精卫如果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会分化。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这个立场不变。第六军会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如振军签发的两道调令和张景惠的电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如振军的第一道调令引起了杜立三和唐生智的不同意见，第二道调令没有引起任何争议。汪精卫可能出逃河内，第六军继续盯住。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如振军签发两道调令，第一道调令引起杜立三和唐生智的不同意见，第二道调令无争议。汪精卫可能出逃河内，第六军继续盯住。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初冬，松花江的江面上已经结了薄冰，远处城北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长的光带。他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明天的日程表上添了一行字：与蒋百里商定年轻军官选拔的复核方案，与张景惠商定汪精卫动向的跟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