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东瀛交涉，暗棋落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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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8年，6月下旬。哈尔滨，省公署。

东瀛方面的照会在6月24日到了哈尔滨。张景惠把东瀛驻哈尔滨领事馆的密电送到省公署时，如意正在作战室里看太行山方向的最新战报。密电的措辞比此前几次更加正式，大意是：东瀛政府注意到北疆行政区的武装人员以“志愿人员”的名义进入华北，参与对东瀛军队的军事行动。东瀛政府认为，这一行为违反了停战协议中关于双方停止一切军事行动的条款。东瀛政府要求北疆行政区立即停止向华北派遣武装人员，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如果北疆方面不能做出令人满意的答复，东瀛方面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如意把密电看完，放在桌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让福安把蒋百里和张景惠叫来。

蒋百里看完密电后把纸页放在桌上：“东瀛人抗议了。他们说北疆的武装人员以志愿人员的名义进入华北，违反了停战协议。但停战协议的条款只涉及高丽方向，没有涉及华北。东瀛方面想用停战协议来约束北疆在华北的行动，这个逻辑站不住脚。”

张景惠翻开笔记本：“第六军的情报显示，东瀛方面对北疆武装人员进入华北的规模估计不足。他们以为只有小股人员渗透，实际上进入华北的人员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人，而且装备精良，战斗力不弱。东瀛方面在华北的兵力主要集中在铁路沿线和主要城市，后方兵力空虚。如果这批人员在平汉铁路沿线继续破袭，东瀛方面需要从华北其他方向抽调兵力回防，正面战场的压力会相应减轻。”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回电给东瀛方面。北疆行政区的立场是明确的——志愿人员进入华北是民间自发行为，北疆行政区没有组织，没有派遣，没有提供官方支持。北疆方面不介入，不参与，不反对。东瀛方面如果认为这违反了停战协议，北疆方面愿意就此进行沟通，但停战协议的条款只涉及高丽方向，没有涉及华北。东瀛方面如果要求北疆阻止民间人员进入华北，北疆方面只能说，行政区不干涉人民的个人选择。”

“另外，停战协议中关于高丽东部的条款，北疆方面正在按协议执行。倭军从咸兴和元山撤出之后，北疆军已经接管了铁路运输和港口设施，高丽行署的行政机构正在建立，土地分配和户籍登记正在进行。东瀛方面如果对停战协议的执行情况有疑问，可以派代表到咸兴或元山实地查看。”

蒋百里在桌边坐直了：“东瀛方面如果派人到高丽东部查看，看到的是北疆方面正在履行停战协议，土地分配和户籍登记都在进行。志愿人员在华北的行动与停战协议没有关系，东瀛方面找不到把柄。”

“就是这个意思。让张景惠安排回电，措辞客气但立场清楚。停战协议涉及高丽方向，北疆方面正在履行。志愿人员在华北的行动与停战协议无关，北疆方面不介入，不参与，不反对。”

同一天，高丽方向的报告送到省公署。金成柱从咸兴发回的报告显示，高丽行署的行政机构已经建立，咸兴和元山两个行政分局开始运转。土地分配工作正在展开，当地农民和渔民按人口分配土地，成年人每人三亩，未成年人每人一亩半。地契已经开始发放，三年之内免缴田赋。当地居民对土地分配的反应积极，部分村庄的农民主动协助行政分局测量土地和登记户籍。驻军方面，新编第三师的一个团已经在咸兴完成驻防，抗日联合作战一师的一个团已经在元山完成驻防。警察部队从第五军抽调约三百人，高丽行署警察局已经组建，咸兴和元山两个分局的警力已经到位。工兵分队正在修复元山港被炸毁的码头设施，预计7月中旬可以恢复部分吞吐能力。

如意在作战室里把东瀛方面的照会和高丽方向的报告并排放在桌上。东瀛人抗议志愿人员在华北的行动，但停战协议只涉及高丽方向，北疆方面正在履行协议中的条款。高丽行署的行政机构已经建立，土地分配和户籍登记正在进行，驻军和警察部队已经到位。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从咸兴的位置向南画了一条线，停在半岛中部的位置，然后从元山的位置向东画了一条线，停在港口的位置。两条线在高丽东部交汇，形成了一片稳固的控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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