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整军经武，六军成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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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中旬，各军军长陆续到任。蒋百里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一军军部，把新编第一师、第二师和第六师的师部纳入统一指挥体系。巴特尔在热河及内蒙交界处设立了第二军军部，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的指挥部合并到一处。李阁臣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三军军部，第一机步师和新编第八师、第九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和协调机制。杜立三在赤峰组建了第四军军部，第二机步师、新编第四师和第七师的师部统一调度。阿尔哈图的第五军军部设在哈尔滨，武装警察师和各县警察局、分局的指挥体系保持不变。张景惠在哈尔滨组建了第六军军部，机动师、特务部和马占山的新编第三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通道。

同一天，老子在省公署的作战室里把各军军长和主要师级主官召集到一起，把扩编之后的第一份作战部署逐项说明。墙上那幅万里防区全图被重新标注过，六军的番号和防区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出，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各军防区之间的接合部用虚线连接。

“第一军负责哈尔滨及吉林中部的战略预备，兼顾抗日联合作战一师的调度。第二军负责热河及内蒙交界的机动防御，连接外蒙古东部和热河方向的接合部。第三军负责黑龙江及吉林北部的防务，盯住黑龙江沿岸方向。第四军负责热河全境防务及山海关方向的防御，是北疆军面对华北方向的第一道屏障。第五军负责全域治安，确保后方稳定。第六军负责全区商路、铁路沿线和情报事务，同时兼顾外蒙古东部方向的侦察和警戒。”

老子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各军军长立即到任，师级主官的人事关系转入各军建制。各军之间的通讯联络由参谋部统一协调，每周至少一次。各军防区不变，任务是守住各自防区，确保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全线稳固。扩编之后，各军的指挥体系更加完整，在大型战役中可以统一调度，互相策应。这是北疆军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编制调整，各军军长要尽快熟悉部队情况，确保指挥顺畅。”

会议结束后，各军军长陆续离开。张景惠最后一个走，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身来：“东北军那边有消息了。”

老子抬起头看着他。

“关内那边传来情报，东北军旧部在河南、安徽一带被分散驻防，各军互不统属，补给和兵员补充都捏在南京手里。张学良被扣之后，东北军内部已经分裂。一部分军官主张继续服从南京，一部分主张设法营救张学良，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在暗中联络北疆，询问能不能以个人身份投奔北疆军。最近的一份情报显示，东北军第67军的一个师级军官通过秘密渠道向哈尔滨传话，说他们那个师愿意整体脱离南京，以东北军旧部的名义加入北疆军序列。他们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回到东北，打回老家去。”

老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他的手指从河南、安徽一带向东移动，经过山东，经过北平，最后停在山海关的位置上。东北军旧部如果要回东北，就必须经过山海关。但山海关目前是北疆军的防线，不经过北疆的同意，任何部队都不可能从山海关进入东北。

“让张景惠继续联络，摸清有多少东北军旧部愿意投奔北疆，有多少人还在观望。愿意来的，以个人身份加入北疆军序列，经整编后编入各师。不愿意来的，不勉强。但有一条——东北军的旧部不能以建制单位整体加入，必须打散编入北疆军各师，不能保留原有的指挥体系。东北是北疆的东北，不是东北军的东北。他们想回来，可以。但回来之后，必须按北疆的规矩办。”

当天傍晚，老子站在省公署二楼的窗前。松花江的夜色在窗外平缓地铺开，远处城北机场跑道的灯光沿着跑道边缘逐次亮起。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把地图卷起来放进木筒里。那根线正在穿过夜色和晨光，穿过正在关内被分散驻防的东北军旧部和正在秘密联络北疆的师级军官，穿过正在组建军部的各军军长和正在整理人事档案的参谋人员，穿过正在第二帝国加强巡逻的沙俄防卫军和正在制定防御预案的苏联元帅，穿过正在山海关方向构筑工事的第四军和正在侧翼机动的骑兵师，穿过正在旅顺港接收舰艇的海军学员和正在柏林整理技术资料的如振军，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接入所有正在等待的端口，等待着东北军旧部的下一步动向和山海关方向的第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