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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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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市上的事让他突然很想家,想咏爷爷,想从小就跟着他,守护着他的哥哥姐姐。

这里是一个破败的小村,村民们在田地里忙活着,看见他们都站起来,直愣愣的看着发呆,眼里有吃惊,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树根离家七年,离开时只有五六岁,早已不记得家在那里,只记得大楷位置。

树根走到田边对一汉子鞠躬行礼:“大叔,你知道李秀英的家在那里”

汉子仔细的瞧了瞧树根问:“你是树根”

看到他点头,才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叹了口气:“你娘在送走你后没两个月就去了。”

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人说到,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忍不住眼泪往下掉,“那你知道娘亲埋在那里吗”

汉子笨拙的拍拍他的肩膀,“傻孩子,你娘早晚是要去的,你哭个什么,你看你现在多好。她就埋在后山的乱葬冈,你去吧。”树根又给他鞠了一躬才离开。

几人来到乱葬冈,这里没有墓碑,死了人没钱的,都埋在这里。树根就那样静静地跪着,跪了好久才磕了三个头,勉强笑笑,“娘亲,孩儿来看你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少爷是个好人,就是他带我来看你的我要走了,你放心吧。”说罢又磕了三个头才起来,最后看了眼乱葬冈才收好眼泪,走到等着的主子面前,毫不犹豫的跪下磕头:“谢谢少爷,谢谢楼主,谢谢林公子。”

没有人去拉他,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有接受了,他才会安心。

等三个头磕完,曾夕才让他起来。

回到城里,几人找了间茶馆,树根安静的站在曾夕身后。

曾夕向茶馆老板借了纸、笔、墨、写了封信,并在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一块上好的和田玉,和晴烟的一样只不过中间是个阳字,一起交给了余叶辰,“辰哥哥找人把这封信和这块玉交给认何一家唯香的老板。”

余叶辰接过信和玉,也并不多问对着空气吩咐;“出来。”然后一条黑影就闪了出来跪在地上,接过信和玉又闪身不见。

林央一直暗中观察着曾夕,见他并不吃惊,暗叹:“真是只小狐狸。”

树根却张大着嘴一脸见鬼的表情,茶馆老板却装着什么也没看见,还好茶馆里就他们一桌客里。

回去的路上四人慢慢地走着,林央问:“小狐狸,你刚刚那玉很好看哟。”说着还作出一副垂涎想要的样子。

曾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叫我小狐狸,还有那玉是唯香头牌都有的。”说到这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看余叶辰,见他没有不高兴才放下心来。

林央两眼金光的盯着曾夕,“小狐狸,唯香五个头牌,晴烟的剑,红舞的舞,呤霜的歌,无痕的箫,落阳的琴。哇我刚刚看到你那玉上面有个阳字,你不会就是落阳吧。”

“是又怎么样。”

林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难怪,从没人见过落阳的样子,原来是你个小狐狸,可是你为什么要去青楼弹琴呢”

“还能为什么,去那里可以和他们一起玩,他们对我很好的。”说到这里曾夕幸福的笑着,“小时候他们天天会陪着我玩,会带我去很多地方。”

如果不说很难有人想到,曾家的少爷是青楼头牌之一。

余叶辰调笑,“那小夕可要弹琴给我听哟,我还不知道小夕会琴呢。”

晚上余叶辰真找了把琴给曾夕,让他弹了几着曲子。琴是好琴,可曾夕的心乱了。

“怎么了”

曾夕的手从一根根琴弦划过,在心里好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辰哥哥,你那朋友是得的什么病为什么只有神医世咏才可以。”

余叶辰陷入了回忆,“他是中毒了,找了很多人都说只有神医世咏才能救得了他,还有水孕珠。”

曾夕一惊,琴弦划破了手指,见余叶辰并没有发现,连忙将手藏在袖中。

余叶辰看着远方,准确的说他那有没看,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是曾夕到不了的地方。

曾夕突然觉得他们离得这样远,突然没有勇气在问。

这些天曾夕天天忙着查看默楼各地上交上来的账本,有一点时间就让余叶辰带着他去城里城外四处转,也不和他们说为什么。

此时,曾夕依旧在看着账本,余叶辰和林央在小停里喝着酒。

林央问:“你真让他接掌商铺。”

“恩”

林央真不是明白了,“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们的关系了,情人可你并没动他;利用却把商铺给他掌管;朋友呵,有你们这样会搂在一起的朋友。”

余叶辰心里也很乱,“我也不知道”

林央喝下最后一口酒,“如果你对他有感情,那就想法收手吧,现在还来得急。”

“你知道不可能的。”

林央没在说什么,因为他明白他有多执着。

默楼的年会并没有在默楼里开,而是在城里默楼属下的一间铺子的后院。

宽敞的大厅已坐了二十多个年龄不一的人,每人的桌边都放着几本账册,而上面的主位却空着。众人一边等着一边小声的议论着,不为别的,就因主位旁边多了两把椅子。

众人见余叶辰来了,连忙停止议论站起来:“楼主。”

余叶辰面无表情的在主位上坐下,抬手试意众人坐下。跟着而来的曾夕和林夕也坐在了剩下的两个空位上。

没有多余的话,二十多个人,从前到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送上账册,并汇报这一年大楷收入,而余叶辰只是静静的听着。等所有人都汇报完了,才宣布:“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总堂主,以后所有商铺将由他接手。”话刚说完下面就炸开了锅。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就是就是,还总堂主呢,我们跟着楼主十多年了都”

“想当我们的堂主就要有真本事。”

“看他长得那样不会是”

林央一脸看好戏的盯着曾夕,他今天本就是来看戏的,至于最后是看曾夕的戏,还是下面那些人的,就难说了。

余叶辰静静的喝着茶,也不管下面说的什么,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曾夕等他他议论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站起来,是笑非笑的问:“说完了吗”

大厅里顿时静了下来,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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