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剑心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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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天剑神君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紫霄宫大长老猛地睁开眼睛，万法门大长老捻须的手指停住了。黄泉神君坐直了身子。

天剑九老同时睁开眼，目光落在擂台上。他们感觉到了——两股剑心在虚空中纠缠、碰撞、试探、压制。剑无痕的剑心沉稳如山，连绵不绝，像一条奔流的大江，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陈凡的剑心则灵动如风，变化莫测，像一只无形的利剑，在虚空中穿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两人都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动，可他们的战斗早已开始。

看台上有人小声问：“他们怎么不动？是不是在等什么？”旁边的人摇头。“不是等，是在比拼剑心。你看不懂的。”

剑无痕的剑心越来越强，他的剑意在虚空中凝成一张大网，从四面八方向陈凡压去。他要以势压人，用他修炼多年的剑心将陈凡的剑心碾碎。陈凡感觉到了那股压力，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剑心在颤抖，可他咬着牙，不退。剑心“攻”境全力催动，以心为眼，以意为剑。他的剑意化作无数细小的利刃，将剑无痕的剑心大网一层层撕开。

剑无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的剑心比陈凡早凝聚三年，可陈凡的剑心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来自修为，不是来自功法，而是来自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剑道天赋。他的剑心虽然稳，可陈凡的剑心更灵活。他的剑心虽然强，可陈凡的剑心更锋利。两人在虚空中纠缠了数百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高台上，天剑神君终于开口了。“此子的剑心，不在剑无痕之下。”他的声音很轻，可身边的几位元婴真君都听见了。紫霄宫大长老点头。“剑无痕的剑心稳，陈凡的剑心锐。稳能持久，锐能破敌。胜负难料。”万法门大长老也点头。“有意思。两个年轻人的剑心都不弱于一些老牌元婴。未来的北域剑道，就看他们了。”

擂台上，陈凡和剑无痕的剑心比拼还在继续。两人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都有些苍白。剑心的比拼，比灵力的消耗更累。那是意志的较量，是心神的对抗。谁先撑不住，谁的剑心就会受损，甚至可能跌落境界。

剑无痕的剑心忽然一变，从大网化作一柄巨剑，直劈陈凡的剑心。他要一击定胜负。陈凡的剑心也变了，从细刃化作一面盾牌，挡住了那柄巨剑。巨剑劈在盾牌上，炸开一圈无形的涟漪。陈凡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剑无痕的脸色也白了一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佩服。剑无痕的剑心，是他见过最强的。陈凡的剑心，也是剑无痕见过最锐利的。两人都知道，再比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拔剑吧。”剑无痕说。

陈凡点头。“拔剑。”

两柄长剑同时出鞘。剑无痕的剑古朴无华，剑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可剑气凛冽，刺得人皮肤发疼。陈凡的沧澜裂空剑碧蓝如水，剑身上的浪涛纹路流转不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