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墨尘的破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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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金属地面上，冒着淡淡的白烟。

系统提示在他意识中响起：“检测到高强度时空反噬，修为临时跌落至元婴圆满，建议立即静养。”

他没理。

喘了几口气，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低头看了看城市。

街道恢复了平静。路灯亮着，车流有序，人们走在街上，聊天、拍照、等公交，没人记得自己刚刚死过一次。防线节点的数据也恢复正常，三处符文枢纽的能量读数归零，像是从未被激活过。

救下来了。

几百万人，活了。

可他也废了大半。

体内灵力紊乱，经脉多处撕裂，识海有短暂空白，像是硬盘突然断电又重启。他试着动用空间瞬移，结果只挪了不到十米就差点栽下去。

“不行，得缓一缓。”他自言自语，盘膝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调息。

就在这时，两名龙组战士从直升机上跳下，落在塔顶两侧。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电磁步枪，看到林羽的样子，立刻上前。

“林先生，您需要撤离！”其中一人说，“总部命令您立即返回基地接受治疗。”

林羽摆摆手：“不撤。封锁所有异常点位，加派巡逻队，二十四小时监控地下能量波动。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可是您的状态……”

“我的状态够用了。”他打断，“墨尘能留一手，就能留十手。今天是上海，明天可能是东京、伦敦、纽约。我们得守在这里，等他下一步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劝。

其中一人打开通讯器：“收到，立即部署加强巡逻，重点监控黄浦江底、陆家嘴地铁隧道、虹桥机场B3层。”

林羽闭上眼，继续调息。

风从东方吹来，带着江水的气息。远处，外滩的钟楼敲了三下，是下午三点。这座城市又一次逃过劫难，而它的居民甚至不知道灾难曾降临。

他靠在塔身的钢架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阳穴。

陈默还在昏迷，墨尘依旧藏在暗处，全球防线三分之一崩溃的消息还没传开，但迟早会。

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目光扫过城市。

“你玩阴的，我就玩大的。”他说，“你毁一座城，我就让时间倒流十次。我不怕累，就怕你不敢出来。”

话音落下，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在黄浦江底深处，某个本该死寂的能量点，轻微跳动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

他皱眉，想再探查，可识海一阵刺痛，像是警告他别再动用能力。

算了。

他重新闭眼，盘坐不动。

塔下，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是无数双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