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破坏祭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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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戒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响。

然后他抽出腰间光刃，刀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我本来想打服你就算了，但现在嘛……我觉得你俩胳膊留着也是浪费资源。”

话音落下，光刃斜斩而下。

没有阻拦，没有反击。

双臂齐肩而落，像两截烧焦的木头摔在地上，溅起几缕黑烟。

时间恢复。

“呃啊——！”鬼手终于发出惨叫，跪倒在地，断口处却不见鲜血，只有一股股黑气汩汩冒出，试图重新凝聚肢体。

林羽收刀入鞘，顺手把他拎起来丢给赶来的两名突击队员：“押下去，嘴堵上，别让他念咒。”

“是！”队员利落地架住鬼手，一人掏出封魔布条塞进他嘴里，另一人用锁链缠住他肩膀，防止再生。

林羽喘了口气，这才感觉手臂有点发麻。刚才那一记时间暂停撑了将近三秒，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轻松。但他没时间休息。

“所有人注意！”他打开公共频道，“核心已毁，开始救人！用解咒匕首切断符文锁链，优先释放昏迷者，集中转移到西侧安全礁盘！”

命令一下，四支小队立刻转向救援任务。有人剪断锁链，有人背起昏厥的平民往外围转移，还有人点燃信号弹标记位置。整个祭坛从杀戮场变成了急救站。

林羽跳上高台，居高临下扫视全场。

小黑已经变回原形，蜷在能量柱原来的位置，肚皮鼓得像只青蛙，呼噜打得震天响。显然刚才那一口吃得太多，直接撑晕了过去。

“活该。”林羽笑骂一句，走过去踢了它一脚，“醒醒，还没下班呢。”

小黑抖了抖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林羽懒得理它，转头看向那些石柱。大部分锁链已被切断，但仍有几十根符文发着微光，显然是残留禁制。他跃下高台，抽出光刃，在几处关键节点划了几道，符文顿时熄灭，锁链“哗啦”落地。

一名年轻女人软倒在地，林羽顺手扶了一把。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呼吸还算平稳。他把她交给路过的一名女队员：“送去医疗组，做灵魂稳定性检测。”

“明白！”

他继续往前走，一边检查一边指挥。有队员被残余黑气擦伤，他顺手甩出一道金光疗愈；有石柱倒塌挡住通道，他用空间瞬移把碎石挪开；发现一名小孩卡在缝隙里，他还亲自蹲下把他抱出来，拍拍脑袋说：“不怕，怪物已经被你家那只胖猫吃掉了。”

小孩愣了愣，居然笑了。

林羽也笑了。

这场仗，赢了。

至少这一段，赢了。

他回到高台边缘，站着没动。体力消耗不小，衣服也被汗浸透，但他不想坐。鬼手虽然被俘，祭坛虽破，可那道裂隙还在，深不见底，黑雾依旧缓缓涌出。他知道，真正的麻烦可能还没开始。

但他现在顾不上。

他得确保每一个活着的人都能离开。

突击队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分钟，所有被绑者全部解救完毕。重伤员集中安置在西侧礁盘，轻伤者自行走动，意识清醒的已经开始互相搀扶。信号弹一发接一发升空，照亮夜空，像是在给后续救援队伍指路。

林羽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躺在乱葬岗，浑身是血，没人管，没人救。那时候他以为，这个世界大概就是这样——坏人横行，好人只能等死。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别人被救，被人搀扶，被人喊“恩人”。

他没觉得自己多伟大，只是觉得，挺好。

“头儿！”一名队员跑上来报告，“最后一批人已转移，现场清查完毕，无遗漏。”

“辛苦了。”林羽点头，“你们先撤，我断后。”

“可您一个人……”

“我没事，”他摆手，“这儿还得守一会儿，万一又有东西爬出来呢？”

队员犹豫了一下，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很快，祭坛上只剩下了他、昏睡的小黑，以及被押在角落的鬼手。

海风重新吹起，带着湿冷的气息。远处雷云渐散，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干涸的广场上，那些符文早已黯淡无光，像一堆废弃的电路板。

林羽站在高台中央，手按在光刃柄上，目光穿过祭坛，落在那道巨大的裂隙深处。

黑雾仍在翻滚。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