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全球监测网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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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依旧坐着，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颗被隔离的红色图标。他的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羽站在他身后，没说话。他知道陈默的状态——一旦进入深度警戒模式，能连续盯屏三十小时不吃不喝。这种时候劝他休息没用，还不如给他塞一包辣条。

王胖子那边传来一阵嘀咕：“妈的，这接头松了……拧一下……好了。等等，这指示灯怎么是绿的？应该是蓝的才对……”

他伸手去碰线路板边缘的一个小灯，指尖刚碰到，那灯突然闪了一下，变成了紫色。

“喂！”他猛地缩手，“这不对劲！”

陈默立刻回头：“哪个位置？”

“第三排左数第二个接口，接的是谐振模块的反馈线！”王胖子指着，“刚才还是绿的，现在变紫了，而且频率在跳！”

陈默迅速调出硬件监控界面，发现那条线路的电流值出现了微弱波动，幅度极小，但节奏和之前入侵的数据流完全一致。

“它没走网络。”陈默低声说，“它走的是物理层。”

“啥意思？”王胖子瞪眼。

“它通过魔气感应模块的电路，重新建立了连接。”陈默脸色变了，“我们以为它在系统外，其实它早就进来了，藏在硬件里。”

林羽立刻上前，神识锁定那块模块。果然，在晶体内部，有一丝极细微的数据残留，像是被人用针尖刻进去的代码，正在缓慢激活。

“拔掉它。”他说。

王胖子二话不说，抄起绝缘钳就去拆线。可就在钳子夹住接口的瞬间，那颗紫色晶体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主屏幕上的地图猛地一闪，所有裂隙点的标记同时跳动，警报声骤然响起！

“警告：检测到南太平洋海底空间震颤，预计12分钟后形成裂隙，低阶魔物潮即将爆发”

“假的！”陈默大喊，“别信！这是干扰信号！”

他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关闭警报，可系统像是被锁死了，警报声越来越急。

林羽一把按住他的肩：“别管屏幕，盯硬件！”

陈默立刻反应过来，切到本地终端，发现那块模块正在主动向外发射一段加密信号，内容正是“南太平洋裂隙预警”。

“它在伪造数据！”王胖子咬牙，“这破模块成内鬼了！”

“拆了它。”林羽说。

王胖子抡起扳手，照着模块就是一下。

“咔嚓”一声，晶体碎裂，紫光熄灭。

警报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扇的嗡鸣和王胖子粗重的呼吸。

“好险……”他抹了把脸，“这要是真传出去，半个亚洲的应急队伍都得 obilize……哦不对，都得出动。”

陈默没说话，还在检查日志。几秒后，他轻声说：“它刚才不只是发警报。”

“还干了什么？”

“它把我们的防御部署方案，复制了一份。”陈默抬头，眼神凝重，“发给了某个接收端。地址不可追溯。”

林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它不是来破坏系统的。”

“是来测试的。”陈默接道，“看看我们怎么反应，看看我们的漏洞在哪，看看我们有多少底牌。”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然后呢？下次来真的？”

没人回答。

林羽走到窗边，再次闭眼，神识扩散。城市依旧平静，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可他知道，这张看似安稳的网下，已经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蠕动。

陈默坐回椅子，双手放在键盘上，没再动。他的屏幕分成三块：左边是被隔离的异常数据包，右边是硬件日志，中间是一行不断刷新的代码流。他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始终没按下去。

他知道，这一按，可能就再也抓不到对方的痕迹了。

王胖子蹲在机柜旁，手里还攥着那把扳手，盯着碎裂的模块发愣。他的额头还在冒汗，嘴里小声嘀咕：“这玩意儿不该在这儿啊……”

林羽站在原地，双目微闭，神识如网，覆盖全城。

基地的灯亮着，服务器风扇呼呼转，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

一切如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