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全球裂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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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喂养它们。”林羽盯着屏幕，眼神沉了下来。

苏晚星凑过来：“会不会是墨尘？”

“有可能。”林羽没否认，“但他一个人做不到这种规模。除非他早就准备好了什么装置，或者……背后还有更大网络。”

“我去查暗网节点。”陈默重新戴上耳机，“如果有远程控制信号源，我一定能顺藤摸瓜。”

“别只盯着明面数据。”林羽提醒，“注意能量流向的反常点。真正的操控者不会露头，只会躲在后台改规则。”

与此同时，叶冰已带队抵达江城东部封锁线。她站在高架桥上，望远镜对准远处天空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细线。风里已经开始带腥味，像是铁锈混着腐烂海藻。她举起对讲机：“B组就位，布置电磁干扰桩；C组清空街区，D组准备热成像无人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裂隙五百米内。”

凌云则通过加密符阵联络各大门派。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峨眉派说要请示祖师牌位，武当要求先举行祈福仪式，就连一向干脆的少林也说要召开禅议会。这些人真是……”他咬牙，“等他们商量完，咱们早被魔物啃成骨头架子了。”

“告诉他们，”林羽走过来，把一张写满坐标的纸塞进他手里，“这是目前所有裂隙的位置。让他们随便挑一个去守，去了就是英雄，不去——以后别自称正道。”

凌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这话我爱听。”

苏晚星那边也没闲着。她打通了七家跨国企业的CEO电话，用“战略级危机响应协议”强行征调运输资源。一家德国物流公司老板试图讨价还价，她直接甩出联合国紧急状态法条文截图，冷冷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配合，或者等你的仓库被虚空生物烧成渣后再后悔。”

对方沉默三秒，回了一句：“货什么时候装车？”

王胖子的实验室里，第二批歼魔武器已完成组装。六台车载式双相脉冲炮被推上改装货车，炮口朝天，随时准备机动支援。他还顺手给每辆车装了GPS追踪器和自动求救信号，嘟囔着：“别到时候打得兴起，把自己人炸飞了。”

就在各方有序推进时，陈默突然抬起头。

“找到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下来。

“什么？”林羽立刻走近。

“能量流向异常点。全球所有裂隙释放的虚空能量，本该向四周逸散，但我发现有大约6.8%的能量流被悄悄引导向某个共同节点。方向……指向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瑞士？”苏晚星皱眉。

“不是瑞士。”陈默放大地图，“是边境线上的废弃科研站，代号‘雪鸮’。三十年前因核泄漏事故关闭，但从去年开始，有不明电力供应记录。而且……”他点开一段红外影像，“过去二十四小时，那里进出过三批物资，全是高密度储能装置和量子计算模块。”

林羽盯着屏幕，忽然笑了：“挺会藏啊。”

“要派人查吗？”叶冰问。

“不。”林羽摇头，“那是饵。真正在操控裂隙的人，不会傻到把指挥部设在地面上。他只是在那里放了个能量中转站，用来隐藏真实信号路径。”

“那怎么办？”

“继续监控。”林羽说，“等他下次调频的时候，陈默就有机会逆向定位源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局面，不让更多城市沦陷。”

话音未落，灵曦突然轻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林羽一个箭步扶住她。“怎么了？”

“结界……压力太大。”她喘了口气，“魔气在撞击屏障，我得加大输出。”

“别硬撑。”林羽按住她肩膀，“你还记得药老说过的话吗？丹药救不了人心，你也救不了全世界。”

她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可我想试试。”

林羽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他转身走向指挥台，拿起战术平板，调出江城全境热力图。红色密集区集中在老城区，那里人口最多，也是最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的地方。

“叶冰，”他拨通通讯，“东部防线情况如何？”

“稳定，但空气里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我怀疑裂隙快撑不住了，可能随时撕开第二道口子。”

“我知道了。”林羽看着地图，“你带人守住边缘区，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撤离。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他放下平板，活动了下右臂。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根生锈的钉子卡在骨头缝里。但他已经没时间养伤了。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各司其职，数据流、通讯声、指令传达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外面的城市依旧喧嚣，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头顶的天空已经被撕开了多少道口子。但他们知道，只要这些人还在动，就还有希望。

林羽最后看了一眼全球裂隙分布图，轻声说：“你调弦是吧？”

他指尖轻敲太阳穴。

“那就看看谁的耳朵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