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龙组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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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他们叫自己修士还是道士，也不关心他们炼丹飞剑是不是科学。”萧战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我在乎的是，有没有人拿这些东西伤害普通人。只要有，那就是我们的事。”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科技主管举起平板：“刚才破译那段截获的加密通讯，有点东西。音频里出现了一句重复的话：‘容器即将激活’。语调很怪，像是某种古咒文的变体。我们比对了语言库，最接近的是唐代失传的一种密宗诵念方式，但掺杂了现代电子合成音效。”

“地点呢？”

“信号源头不在江大，也不在市区。初步定位指向城北三十公里外的旧军工研究所，编号903。那里五十年前属于‘影流计划’的外围实验基地，八十年代就废弃了，地图上都没标。”

萧战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调出一张卫星图。荒山野岭中，几栋低矮建筑半埋在土里，屋顶塌了一半，周围长满杂草。

“这个地方，我亲自去过一次。”他说，“九七年，我带小队搜山，为抓一个逃兵。那人疯了，说自己在外探测也没发现生命迹象。上级定性为幻觉，结案。”

他顿了顿：“但现在看来，他可能没说谎。”

会议结束后的第四小时，前线传来消息：江大东门的设备已被成功拆除，替换成伪装版陷阱装置。原址附近未发现可疑人员活动，但夜视摄像头拍到一只黑猫在路灯下停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转身走了。

“猫？”萧战看着画面回放，“确定是普通的？”

“体温正常，体型符合流浪猫特征，没有佩戴任何装置。”技术人员回答，“但我们提取了它停留期间的地表微震数据，发现有规律的震动频率，像是……某种编码。”

萧战盯着屏幕，忽然说：“把它走过的路线还原出来。”

线条连成后，呈现出一个扭曲的符号，类似篆体的“门”字，但中间多了一横。

“这不是动物行为。”他说，“是传递信息。”

与此同时，技术组完成了对903研究所的远程扫描。热感应显示，地下三层仍有稳定热源，温度维持在十八摄氏度左右，说明有供电系统在运行。更奇怪的是，那里的空气质量远优于地表，含氧量高出百分之十二，仿佛有空气净化设备在工作。

“不可能。”负责环境监测的女队员摇头，“那种地方断电快三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有设备运转？除非……电源来自别的地方。”

“比如？”萧战问。

“地脉。”她说，“我们测到了微弱的地磁波动，集中在建筑正下方。如果那里真的连着什么古代阵法或者能量节点……那就说得通了。”

萧战没再说话。他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照片上是一群穿旧式军装的人站在一座山洞前，背景隐约能看到“九〇三”三个数字。父亲从未说过这是哪儿，只说：“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字迹：

＞ “影流非人，乃禁门之钥。守之，勿启。”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行动频道：“通知老赵，暂停一切外部作业。903研究所的事，先按兵不动。我要先搞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脑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系统自动提醒：“关于“影流计划”的历史档案请求，已获批准。资料包正在下载，预计完成时间：18分钟”

进度条开始缓缓推进。

外面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龙组大楼依旧安静，只有服务器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萧战坐在灯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睛盯着那根缓慢爬升的进度条。

他知道，有些真相一旦看见，就没法装作没看见了。

可他也知道，如果不看，将来可能会有更多人死于莫名其妙的“疾病”，更多孩子在睡梦中停止呼吸，更多家庭因为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灾难支离破碎。

他伸手按下桌角的按钮，给整栋楼的安保系统升了级。红外、声波、电磁三重监测全部开启，连通风管道都加装了粒子过滤网。

“准备迎接客人。”他说。

电脑发出一声轻响。

“资料包下载完成。”

他移动鼠标，点击打开。

文件夹名叫：“影流计划·绝密”。

里面共有十二个子文件。

第一个视频的标题是：“首次接触记录·1954年7月3日”。

画面一开始是黑白的，雪花点很多。镜头晃动，似乎由手持摄像机拍摄。场景是一座地下洞穴，墙壁上有发光的刻痕，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几名穿防护服的科研人员正围着中央的一块黑色石碑。

有人说：“能量读数突破临界值，建议立即终止实验！”

另一个声音冷静地回应：“继续。上面说了，不惜代价也要打开它。”

接着，画面剧烈晃动，灯光骤灭。再亮起时，地上多了三具尸体，姿势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拧断了脖子。

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一个瞬间——石碑表面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猩红的光，照在一名研究员脸上。那人睁着眼，嘴巴大张，却没有声音。

萧战停下播放。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窗外，一辆快递三轮车驶过街角，车斗里堆着印有“时空科技”字样的纸箱。

车上司机哼着歌，拐进了另一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