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时空事业起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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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手指在光刃柄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敲门。他知道是谁发的——只有苏晚星会用这个频率的加密信号，三短一长，代表“安全节点已建立”。

他低头解锁屏幕，一条消息跳出来：“坐标接收，三小时后启动注册流程。王胖子说你那玩意儿能防狗鼻子？”

林羽嘴角动了动，回了个字：“能。”

然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水泥地上，起身走到屋子中央。那台改装过的信号干扰器正嗡嗡响着，外壳被拆开一半，几根导线裸露在外，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老鼠。他蹲下，从地板暗格里抽出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上面焊着一颗黑不溜秋的晶体，是昨天从死化改造体脑壳里抠出来的。

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同步暗影特战兵神经信号的，结果现在成了预警器的“心脏”。

他把电路板插进干扰器主槽，咔哒一声卡紧。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检测到灵能波动，置信度89.2%。”比昨天高了快二十个百分点。

“行了。”他低声说，“至少不会把微波炉当敌人报警了。”

他站起身，拉开墙角的铁皮柜，里面挂着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他换下满是油污的旧衣服，顺手把太阳穴揉了两下。不是要发动能力，就是有点胀——连续三天没睡整觉，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搅拌机。

他拎起背包，里面装着预警器原型机、三块备用电池、一把民用级电击棍（以防万一撞上巡逻警察），还有半包没吃完的辣条。

门打开前，他最后看了眼这间屋子。折叠床翻在一边，终端机盖着石棉布，墙上什么都没了，连钉子眼都用水泥糊平。干净得像是从来没人来过。

他走出去，反手锁门，钥匙扔进隔壁废弃水井。

外面天刚蒙蒙亮，巷子口有老头推着煎饼车吱呀吱呀地响。林羽低着头走过，买了个鸡蛋葱花的，边走边吃。热乎气儿顺着喉咙往下滚，总算觉得人回来了点。

公交车站等了七分钟，来了一辆空车。他刷卡上车，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把背包搁在腿上。车子启动时，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一张江城地图，十几个红点缓慢闪烁。

那是苏晚星租下的数据中心周边监控探头位置。她昨晚一口气买了三十个商用摄像头，全接在新注册的“时空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写着她的全名：苏晚星。

林羽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下。

以前他以为对抗暗影议会得靠飞剑和法诀，现在倒好，第一场仗居然是靠公司注册和宽带报装打赢的。

车子到站，他下车，穿过两条街，拐进一片老工业区。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新牌子：“时空科技有限公司”，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面刚拖过，还湿着。几台服务器机柜靠墙立着，闪着蓝绿灯。楼梯口贴着一张打印纸：“实验室在二楼，别乱碰设备！——王胖子”。

他顺着楼梯上去，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你说这公司到底是干啥的？”一个男声问。

“不知道，但工资给得比军工所高一倍，还不用签保密协议。”另一个答，“老板是个女的，看着挺年轻，穿得也贵。”

“可那个姓王的技术顾问邪乎啊，进门第一句话就问我会不会修军用雷达。”

“嘘！小声点，人家来了！”

林羽停在楼梯拐角，没往上走。他听见脚步声靠近，然后是王胖子的大嗓门：“人都到齐了？行，开工！先给你们看点真家伙。”

他这才迈步上去。

走廊尽头是间大屋子，改造成临时实验室。八个人围在操作台前，穿着白大褂，正盯着一台拆开的仪器。王胖子站在中间，眼镜片反着光，手里举着一块黑色晶体。

“瞧见没？这不是地球货。”他说，“这玩意儿能在零下两百度还能传高频信号，美军最新的量子通讯模块都做不到。我们老板让我告诉你们——咱们做的不是产品，是‘哨兵’。”

有人举手：“哨兵？”

“对，哨兵-1型灵能波动预警器。”王胖子把晶体放进测试槽，“它能提前十分钟发现超自然活动迹象，比如……某个穿黑袍的哥们儿正在楼下画阵。”

众人哄笑。

林羽走进去，没人注意到他。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台原型机屏幕上的波形图慢慢稳定下来。

王胖子转头看见他，愣了下，随即咧嘴：“哟，正主到了。”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过头，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有人眼神警惕，有人好奇，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照。

“这位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

“项目发起人。”林羽说，声音不大，但够清楚，“我不负责发工资，但能保证你们研究的东西有用。”

“有用到能救命？”之前提问的人追问。

“上周江大西区灵力暴动，死了两个学生。”林羽说，“他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用黑暗能量侵蚀致死。你们做的这个东西，如果早点装上，他们可能还活着。”

屋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我们是在做超自然防御系统？”另一个技术员问。

“准确说，是‘提前发现并报警’。”林羽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图，“但现在有个问题——高频段响应延迟0.3秒。虽然短，但在实战中，足够敌人砍你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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