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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从“严防死守群狼”变成了“双线作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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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认清自家女儿才是那朵“无风自动、四处扫掠”的“祸源”小白花后,喻妈妈的生活重心发生了根本转移。从“严防死守群狼”变成了“双线作战”:既要警惕群狼的反扑,更要时刻盯紧自家闺女那双不安分的手、那张语出惊人的嘴,以及那副对“安全距离”毫无概念的躯体。

她觉得自己像个蹩脚的驯兽师,手里的鞭子不知道该抽向眼冒绿光的“野兽”,还是该捆住那只总往兽群里蹦跶的“小羊羔”。

这天下午,阳光斜照进客厅,暖洋洋的。

顾见月端着一盘新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水珠在鲜红的果实上滚动,显得格外诱人。她今天穿了件宽松柔软的衣服,看起来人畜无害——至少在喻妈妈此刻的眼里,顾见月因为“行为指南”的约束后相对安分,危险等级暂时从“红色警报”下调至“橙色观察”。

“阿姨,喻声,吃草莓。”顾见月将盘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则慵懒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捡起一颗,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汁水染红她的指尖,她舔了舔,动作自然却自带不羁。

喻妈妈立刻警铃微作,但看女儿正专心致志地研究陆曜带回来的一本《常见刑事案例图解》似乎没注意,便稍微放松。喻声对“遵纪守法”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尽管她理解的“法”有时很抽象。

“谢谢。”喻声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红艳艳的草莓上,眼睛亮了亮。她放下书,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茶几边。

顾见月看着她靠近,心里那点慵懒的惬意里,掺进一丝期待。她喜欢看喻声吃她给的东西,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行为指南”的框架内,还是能提供一点“让她开心”的价值,她甚至提前预想了喻声可能会说“好甜”。

然而,喻声的行为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伸手去拿盘子里的草莓,而是微微弯腰,目光锁定了顾见月刚刚拿起、正打算又送入自己口中的那一颗。然后,在顾见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喻声忽然凑近,张开嘴,精准地、轻轻地咬住了顾见月指尖捏着的草莓。

柔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顾见月的指尖。

s热的、带着点好奇的舌尖,在将草莓卷入口中的瞬间,似乎无意识地、飞快地舔了一下顾见月的指腹。

“唔,好甜。”喻声含着草莓,直起身,满足地咀嚼着,还对顾见月露出了一个“分享到美味”的笑容。仿佛她刚才做的,和从盘子里拿一颗没有任何区别。

时间,在那一刹那,仿佛静止了。

顾见月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着捏草莓的姿势,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被柔软包裹、被s热舔舐的、触电般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指尖快速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头皮都炸了一下。血液全往头上涌,耳朵瞬间变得滚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行为指南”,什么“只做会做的事”,什么“规规矩矩”,全被这突如其来、直白到近乎原始的接触炸得灰飞烟灭。心底那头之前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名为“占有”和“欲望”的野兽,猛地抬起头,发出低沉的咆哮。

她看着喻声毫无芥蒂、甚至带着点分享快乐的表情,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来。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捏过草莓的手指,微微颤抖。

“喻声!!!” 喻妈妈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她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女儿拉离顾见月身边,脸都吓白了,“你、你干什么呢!怎么能……怎么能直接用嘴去别人手里抢吃的!还、还舔手!脏不脏!没规矩!”

喻声被妈妈拉得踉跄一下,咽下草莓,困惑地眨眨眼:“脏?顾见月手洗过了呀,刚才拿草莓前我看她洗了。而且,”她清晰地反驳,“草莓在她手里,我直接吃,省了她递给我的动作,也省了我去洗手。舔到是因为草莓汁沾到她手上了,我想弄干净。”

喻妈妈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

而此刻,顾见月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撼中缓过一丝神来。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还捏着草莓梗的手,指尖那一点湿润和麻痒感依然鲜明。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再抬起时,已经勉强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带笑的模样,只是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阿姨,没事。”

她拿起旁边一张纸巾,慢慢擦拭着手指,动作有些刻意地缓慢和用力,仿佛要擦掉什么,又仿佛在回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被舔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存在感强得惊人。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陆曜,默默揉了揉眉心。沈决目光在顾见月强作镇定的脸和喻声茫然的表情之间扫过,嘴唇抿了一下。席遥低下了头,耳根微红。秦悠则张大了嘴巴,看看喻声,又看看顾见月,脸上写满了“还能这样?!”的震惊,以及一丝……羡慕。

“草莓事件”以喻妈妈强行给女儿进行“社交距离与进食礼仪”再教育告终,但显然收效甚微。

喻声觉得妈妈大惊小怪,顾见月则一整个下午都有点魂不守舍,擦手指那个动作无意识重复了好几次。

傍晚,天气转凉,窗外起了风。喻声洗完澡,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出来,觉得客厅比卧室冷,下意识地寻找温暖。

秦悠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身上盖着条厚厚的毯子,像个自带发热功能的小暖炉。喻声目光锁定,径直走过去。

秦悠察觉到阴影,抬起头,看见是喻声,立刻露出灿烂笑容:“声声!来,毯子分你一半!” 她殷勤地掀开毯子一角。

喻声却没接毯子,而是很自然地、面对面地坐到了秦悠的腿上,然后双臂一环,搂住了秦悠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身上,还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了秦悠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秦悠:!!!

秦悠瞬间石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和与喻声接触的每一个部位。温软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着她,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喻声特有的干净气息将她包围,颈窝处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秦悠的大脑彻底懵逼,心跳如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有脸以惊人的速度红成了番茄。

“声声……你……” 她声音发颤,既是狂喜又是无措。声声终于开窍了?失忆了反而比以前主动了?

喻声在她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嗯……悠悠,你好暖和……像……像热水袋一样。” 语气是纯粹的赞赏和满足,仿佛在评价一件好用的家具。

“热、热水袋……?” 秦悠重复着,从狂喜的云端被这句“实用主义”评价轻轻砸了一下,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她是“热水袋”?虽然被抱着很幸福,但这个比喻……是不是太不浪漫了?!

“喻声!你给我下来!” 喻妈妈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在她看来“伤风败俗”的一幕,血压再次飙升,“像什么样子!多大了还往人身上坐!秦悠你快放她下来!”

秦悠倒是想“放”,可喻声搂得挺紧,她不敢用力掰开也……舍不得掰开,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阿、阿姨,声声她可能有点冷……”

“冷就多穿衣服!盖毯子!不是往别人身上挂!” 喻妈妈上前,试图把女儿从秦悠身上扒下来。

喻声被妈妈拉得不太情愿,松开了手,从秦悠腿上滑下来,还回头看了秦悠一眼,眼神清澈:“可是悠悠比毯子暖和,还会动。” 意思是更高级。

秦悠不知道是该为“高级”高兴,还是该为“热水袋”继续心塞。怀里骤然空落落的,温度也随之流失,只剩下被喻声靠过的地方,一片滚烫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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