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宝宝?要怀也是怀我的啊(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决剥虾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捏着半只虾,抬眸看向秦悠,镜片后的目光让秦悠感到无形的压力。陆曜的呼吸明显一窒,看向秦悠。
顾见月则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抹极其艳丽、也极其恶劣的笑容在她唇边绽开。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向喻声,又扫过脸色爆红的秦悠,最后落在沈决和陆曜脸上,声音带着慵懒又挑衅,清晰地响起:
“宝宝?”她重复着这个词,“要怀也是怀我的啊。”
她顿了顿,欣赏着秦悠骤然变白的脸色和沈决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陆曜骇人的眼神,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补上:
“毕竟,被我弄的次数最多。”
餐厅的轻音乐、远处食客的谈笑、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都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秦悠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涨红,充满了羞愤、难堪、以及被赤裸裸比较后产生的忮忌。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次数多算什么”,想说“声声才不喜欢你那样”,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决捏着虾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虾从她指尖滑落,掉进盘子里,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她缓缓摘下手套,动作依旧优雅,但手却泄露了僵硬。顾见月……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这种场合,用如此粗鄙直白、又如此……真实的话语,将那些隐秘的、本该只存在于黑暗和私密中的纠缠,血淋淋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而她沈决,自诩掌控一切,在喻声的身体记忆里,却可能只是……“次数”较少的那一个?这刺破了她长久以来的冷静自持。
陆曜的反应最为直接。她手中的玻璃杯发出“咔”一声轻响,杯壁上瞬间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她抬起头,看向顾见月的眼神里有震怒、厌恶、杀意以及更深沉痛楚的可怕。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即将破体而出的暴戾情绪。顾见月的话,不仅是对喻声的亵渎,更是对她刚刚颁布的“禁令”最极致的嘲弄和践踏!次数最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缺席的时光里,这个疯子到底对喻声做了什么?!
而喻声,却似乎对周围瞬间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四人剧变的脸色毫无所觉。她被顾见月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真的偏过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次数最多?”她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忆和计算,“嗯……顾见月你来找我的次数是挺多的,每次玩的……时间好像也比较长。”
然后,她转向秦悠,语气带着点求证:“悠悠,你好像……只弄过一二次?”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给秦悠造成了多大的二次伤害——“次数”被公开处刑。
秦悠的脸更白了,眼眶瞬间红了,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气的。
喻声又看向沈决,眼神更加困惑:“沈总……你好像就那一次?” 她指的是沈决那次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舔咬的那次。
沈决的呼吸一滞。只有一次。对比顾见月的“次数最多”,她沈决的记录,显得如此……单薄。尽管那一次,她自认足够深入,足够……特别。但在“次数”这个简单粗暴的指标前,她的“特别”似乎失去了分量,不甘和焦躁悄然啃噬着她的心脏。
顾见月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得意,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欣赏着因喻声“诚实”的补充而更加精彩的众人脸色。尤其是陆曜,那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却又不得不强忍的表情,实在令人愉悦。
“所以,”喻声总结道,依然是认真模样,“从次数上看,顾见月确实是第一。”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结论有点奇怪,又补充了一句,“但这跟怀宝宝有关系吗?怀宝宝不是看……呃,那个,跟次数多少又没关系。”
然而,她这番澄清,在此刻,无异于火上浇油。
“喻声!”陆曜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止。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和威严,她不能再让喻声说下去了!每一句“客观”的比较,每一个天真的追问,都是在她心头凌迟,也是在另外三个女人之间点燃更旺的火。
喻声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看向陆曜,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点点委屈:“陆警官?我说错了吗?生物课本上就是这么写的啊……”
“闭嘴。”陆曜盯着喻声,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无力,有保护欲,还有深切的、几乎要淹没她的痛楚。“吃饭,不许再讨论……任何相关话题。”她强行要终止这个话题。
顾见月轻笑出声,带着胜利者的慵懒:“陆警官,别这么严肃嘛,喻声只是实话实说。”她火上浇油,“不过喻声说得对,怀宝宝是另一回事。但‘弄’的次数多嘛……”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扫过沈决和秦悠,“至少说明,某些体验,喻声是愿意反复尝试的,不是吗?毕竟,不舒服的话,一次就够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沈决和秦悠的痛处。顾见月是“次数最多”,在喻声那诡异的脑子里,“愿意反复尝试”似乎确实可以推导出“体验更佳”的结论。
秦悠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眼圈通红,瞪着顾见月,胸口剧烈起伏:“顾见月!你……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