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陆警官也是女人，每个月生理期遇到出外警怎么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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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眨眨眼，没有推辞：“谢谢陆警官，那下次我买。”
来到灯火通明的超市入口。陆曜推了一辆购物车，喻声很自然地走在旁边，眼睛已经开始扫视货架。
“西瓜在生鲜区。”陆曜目标明确，推车径直往那个方向去。
喻声点点头，但视线很快被旁边零食区的缤纷包装吸引，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陆曜走出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一看，只见喻声正站在一排果冻货架前，拿起一盒。
陆曜推着车折返回来：“想买果冻？”
喻声抬头，晃了晃手里的盒子：“陆警官，你吃果冻吗？”
“不吃。”陆曜回答得干脆。她的食谱里，很少出现这类“不必要”的零食。
“哦。”喻声有些遗憾地放下那盒果冻，“那我也不买了，一个人吃不完。”
陆曜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没说什么，只是道：“西瓜在那边。”
两人终于来到生鲜区，买了西瓜。陆曜想了想，又去旁边拿了一盒牛奶、一盒鸡蛋，挑了肉以及一把青菜。她的购物风格极其高效，目标明确，绝不闲逛。
喻声跟在她身后，看着车里逐渐增加的食物，忽然问：“陆警官，你明天要做饭吗？”
陆曜动作一顿：“看情况，通常我在单位食堂吃。”省时省力。
“哦。”喻声点头，然后指着购物车，“那是给我准备的吗？”
陆曜：“牛奶你可以喝。那些如果你想吃，也可以做，你来月经了吃点这些会更好。”她发现自己很难对喻声那双清澈的、带着询问的眼睛说出“不是”或者“随便”这种模糊的话，她习惯精确。
“谢谢。”喻声笑了，眼睛弯弯的，“我会做饭的，需要我明天早上做吗？作为住宿的一部分。”
陆曜看着她的笑容，她移开视线，推着车转向日用品区：“不用，你休息好就行。还需要什么？牙刷、毛巾我那里有新的。”
“好。”喻声应着，忽然想起什么，“陆警官，你有……睡衣吗？借我一件？我的衣服……有点脏了。”
睡衣？借给喻声穿？这让她微微发麻，但似乎又是合理的解决办法。她其实应该提议去买新的，但鬼使神差话已出口，“有。”她声音不变，“待会儿拿给你。”
“谢谢陆警官。”喻声再次道谢。
两人又简单买了些水果和矿泉水，陆曜便推着车去结账。收银员熟练地扫码，陆曜用手机支付，整个过程沉默高效。喻声则好奇地看着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直到陆曜拎起袋子说“走了”，她才收回目光。
回到车上，陆曜将东西放在后座，车子再次启动。
小区安静，环境整洁，绿化很好。她把车停进车位，拎起购物袋和喻声的包，带着喻声走进单元楼，上楼。
打开门后，喻声站在门口，先探进脑袋看了看。房子面积不大，估计七八十平，但布局合理，收拾得一尘不染。
“进来吧。”陆曜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穿这个，新的。”
喻声换好鞋，走进客厅，目光继续好奇地打量。
“随便坐，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毛巾。”她把西瓜放进水槽，其它东西归位，然后走进了卧室，拿出一套纯棉睡衣，上衣是长袖纽扣款，裤子是长裤，还有一条同样颜色的新毛巾。
“浴室在那边。”陆曜指了指一个方向，“热水器打开就能用，洗漱用品洗手台
“好。”喻声接过睡衣和毛巾，触手柔软。她抱着衣服，看向陆曜，“陆警官，我睡哪里？”
陆曜指了指客厅沙发：“沙发可以拉开变成床。或者，”她迟疑了半秒，“你睡卧室，我睡沙发。”让客人睡沙发似乎不太礼貌，尽管这“客人”来得如此突然。
喻声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卧室虚掩的门，果断摇头：“我睡沙发就好，你是主人。”
陆曜也没坚持：“那好，待会儿我帮你铺。”
喻声抱着睡衣去了浴室。陆曜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轻轻吐了口气。她先去给热水袋充上电方便等会喻声敷肚子，然后走到厨房，拿出西瓜，清洗，对半切开。找出榨汁机——这东西她买来用过两次就闲置了。她将一半西瓜去皮切块，放入榨汁机，按下开关。
嗡嗡的机器运转声中，她靠在桌边揉了揉眉心。火灾、那三人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争夺，还有……这个现在正在她浴室里洗澡的喻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陆曜拿起一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她简短回复后，点开了微信。
果然，有新的好友申请。
顾见月：“声声的手机好像没电了，麻烦陆警官转告她，我明天再联系她。”
沈决：“喻声她有一些日常习惯和注意事项，稍后发你。”
陆曜面无表情地忽略了这两个申请。然后，她看到了秦悠发来的短信，很长，可怜兮兮：“声声睡了吗？她还好吗？陆警官，求求你照顾好她……”
陆曜想起之前喻声被绑架囚禁那次，秦悠也是一副可怜兮兮被抛弃的模样，她皱了皱眉，回复：“已安顿。”便锁上了屏幕。
榨汁机停止工作。她将新鲜的、颜色鲜艳的西瓜汁倒入玻璃杯，正好一杯。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喻声穿着那身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的睡衣走了出来。睡衣袖子长出一截，她挽了起来，裤腿也拖在地上。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显得越发清澈。
“陆警官，我洗好了。”喻声说。
陆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将手里的玻璃杯递过去：“西瓜汁。”
喻声眼睛一亮，接过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清甜的汁液滑入喉咙，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好喝！”
陆曜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嗯，沙发床我给你铺好。”她转身去客厅动作利落地展开沙发，又从卧室抱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和枕头。
喻声端着西瓜汁，跟在她旁边，看着她熟练地套被套、铺床单。陆警官做这些事也像在执行任务，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位，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陆警官，你好厉害。”喻声由衷地说，“什么都会做。”
陆曜手下的动作未停：“基本生活技能。”她铺好床，直起身，拿出充好电的热水袋放到喻声怀里，“肚子痛就在家里休息，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好。”喻声捧着西瓜汁，捂着热水袋，坐在刚刚铺好的床铺上，看着陆曜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陆警官你是要出去工作吗？”
“嗯。”陆曜没有过多解释，工作内容不能随意透露。
“陆警官也是女人，会来月经，每个月生理期遇到出外警怎么办?”
陆曜似乎没想到喻声会问这个问题，回头认真看着她，“平时多吃蛋奶肉多锻炼，还是疼吃止痛药，如果实在不行可以请假，上面知道女警的生理情况，所以为此招了更多女警。教导员师母们对于刚进去的女警谆谆善诱、悉心教导，保证有女警疼得厉害时，学有所成的其她女警能出警。”
“但我们都很珍惜自己的岗位，在决定报时就想过会面临这些情况，面对高强度再痛也不会退缩，坚持完成工作。”
喻声一脸敬佩，又问：“止痛药会上瘾吗?”
“真正上瘾的是吗啡，哌替啶等作用在神经的药物，布洛芬，散利痛在脊髓的药物不会上瘾。一个月吃那点，最多会产生耐药性。”陆曜拿起钥匙，“走了，有事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好。”
门关上。
喻声慢慢喝完西瓜汁，把杯子拿到厨房水槽洗干净，放好。然后她回到沙发床边，躺下，盖好被子。被子和枕头都有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味道，和陆警官身上的味道很像。她侧过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房子，这个严肃的警察家里，有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