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氏笑着拍了下裴父的手臂:“就你话多。”
三人进屋,屋里烧着炭火,暖意盈盈。
谢氏畏寒,到了冬日,屋里就要烧的如春日般暖和,裴父无论春夏秋冬,就穿着单薄衣裳,父子两进屋没多会,额头便浸了薄薄一层汗。
谢氏瞧见了,倒有几分纳闷:“淘哥儿,你信中让你爹多装些煤炭,说你今年畏寒,怎么进屋没多会就出汗了?”
裴父也瞧了眼,“啧”了声:“你小子什么情况?怎地一会冷一会热的?”
江淘端着瓷白茶盏的手微顿,薄薄的眼皮垂下落在茶盏上。
茶水里似倒映着一双盈盈水眸。
湿乎乎的。
瞧着可怜极了。
第54章
梁文涛终于明白了。
为何江淘那般维护赵知学的妻子,为何能为了一个邻友的妻子置他于死地。
现下窥见这一幕,所有事都解释的通了。
赵知学这个蠢货,竟然被蒙在鼓里,与对他娘子藏有野心的恶狼同住一个屋檐。
他就不怕有朝一日他娘子被江淘骗了去?
梁文涛不知道江淘是如何找到这里,明明这里极其隐秘,只有他一人知晓,就连他爹也不知道酒楼后院
地上倒了个大汉,手心连着小臂扎着一柄短刃,血染红了泥黄地面,刺鼻的血惺味充斥在密不透风的地窖里。
梁文涛怕了。
江淘出手便是杀招!
他想开口求饶,只是还未抬嘴,便触到青年阴鸷森寒的目光。
江淘弓下腰,手臂箍在阿竹臀下,轻松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掌在女人后颈,将她小脸按在自己肩窝,用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驱散她鼻尖的血惺味,亦不让她瞧见身后血惺的一幕。
阿竹失神的依附在江淘怀里,苍白指尖用力搭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