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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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
阿竹远远地就瞧见江淘是在此处写画着什么,“兄长是在写什么吗?”
江淘不着痕迹地抚上了案台,手指偷偷将那砚台一拨:“闲来无事,胡乱提笔。”
阿竹下意识越过江淘身侧,想要凑近看看,却是见得流淌的墨汁洇开了整张纸,其本样被墨色破坏,难见这字迹原本模样。她不由得惊呼出声:“兄长,你的……”
江淘屈着手指,将沾染着墨色的指尖背在了身后,“是我适才不小心。”
阿竹又再瞄了眼那乌糟的纸,依稀可见边缘的笔画藏锋,想来这字应是极为好看的,此番被不慎毁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铺子里的伙计瞧见了这里的状况,赶忙又拿了一副新的纸墨到江淘跟前,收拾着四淌的浓墨。
伙计想起适才这公子写的字,应是其心上人的闺名,今时得见江淘面前的阿竹,他看着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惋惜,乐呵道:“夫人莫急,咱这儿纸墨多的是,您家这位颇善书道,再写一副便是。”
伙计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未指明什么,又卖足了乖。
阿竹顺着伙计的方向看去,这铺子卖的大多是为铁器烧制的物件,往里叮叮咣咣的锤打声音不歇,她不由得生奇,以江淘的身份,这些东西用得着他亲自跑一趟吗?
她眨眼问着江淘:“兄长是在定做什么吗?”
江淘面不改色答言:“一位朋友所请,淘我为他剑鞘题字。”
“原是如此。”阿竹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随后江淘以还有事同铁铺老板商量为由,淘阿竹先行回马车等他。
马车边,白商已搬来杌子,准备搀阿竹登上马车。
阿竹正是提着衣裙抬脚之际,适逢一清朗的嗓音从旁处传来。
“沈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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