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一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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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突然看向天阳道：“你恨我吗？”

天阳苦笑摇头，“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能伴我数月已是仁至义尽！我又有什么好记恨的呢？

妖女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们相处数月，还没一起喝过酒呢！那群蝶妖的醉神酿，可是天下少有顶级灵酒，你不尝尝就可惜了。”

天阳灿烂一笑，“好！来杯灵酒辞行确实不错！”

妖女娇媚一笑，起身来到天阳身边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醉神酿，打开坛盖，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香气醉人。她玉掌平伸，瞬息间凝聚出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来，然后倒满，递给天阳一杯，自己端起一杯。

“天阳，这杯酒，敬我们数月相伴。”妖女神色恢复平静，语气淡然。

“好！”天阳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仰头饮尽。

醉神酿的酒力，远比凡酒诡异，入喉后直冲大脑，让他的神魂好一阵恍惚。妖女也饮尽了杯中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着天阳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好喝吗？”妖女笑着问道。

天阳点点头，“还可以，比我老家的二锅头强一点点。”

“那就再来两杯！”妖女笑着倒酒。

一杯接着一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饮酒。酒香弥漫，夜色醉人，不久后，两人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随后也不知是谁先抱的谁，在醉意的驱使下，天雷勾动地火，星空做被，繁花为床，一场风雨，花残遍地。

次日清晨，天阳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他整整衣衫，起身四顾，果然见到一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正抱头而坐，在灵水池边发呆。

她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背影显得格外柔弱孤单。

她目视着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灵泉，眼神空洞，思绪飞扬，显然还在权衡心中两人的份量——一边是她仰慕了十几万年，一心想要复活的师父，一边是与她相伴数月的少年，昨夜的荒唐让她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两份感情。

天阳看着她孤寂的背影，思绪也是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爱怜，还有淡淡的心疼。

他期期艾艾地走近，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份沉默，可刚走到她身边，便听闻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丝丝疲惫与纠结。

“你走吧。”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天阳耳边炸响。他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念叨：“我想过了，师父他原本就是一片树叶分身，本体还在界外。你身上的，不过是他极少一部分真灵，就算我抽出炼丹，最多也只能复制出一片树叶而已。”

“如此，倒不如守住这份美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这数月的相伴，是我十几万年里，最开心的日子。天阳，你不属于这里，你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完成你未了的心愿，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人。我能感觉到，界外有危险气息不断接近，不久后这个世界很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

天阳听着冰冷的话语，心中的情绪瞬间爆发，他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抱住安慰她，却又停住了脚步。他知道，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未必不是两人间最好的结局。

“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轻声开口，语气透着坚决意念。

天阳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中翻涌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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