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想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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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的尾巴，那条曾用于杀戮、缠绕、也曾小心翼翼托起她的漆黑长尾，此刻在身后以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轻轻甩动着。这动作不再充满威胁或紧绷的警惕，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内在思绪翻涌的外在表现。

“我……愿意。” 那冰冷的思维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再是单纯的陈述或疑问，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近乎承诺的肯定。音节有些滞涩，仿佛这个词对它而言重若千钧，需要用力才能从它那被杀戮本能和实用主义占据的核心中挤出。

“**我……想知道。**” 它重复着，语气更加坚定。想知道人类那些纷繁复杂、看似低效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想知道母亲生前那些让它困惑的、充满矛盾的行为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动机和感受；想知道“喜欢”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产生，为什么人类会被如此多不同的情感所驱动和困扰。

它的困惑，是发自内心的、源于它自身存在矛盾的求知欲。

林曦看着它那光滑的、映不出任何情绪倒影的漆黑“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有面对未知的好奇，有对这份“愿意”的触动，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教导这个特殊“学生”的隐隐期待。

她的手指，从它胸前的外骨骼上移开，缓缓向上，轻轻抚过它头颅侧面冰冷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它眼睛应该在的位置——虽然那里只是一片光滑的漆黑。

“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 她轻声说，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她的指尖在那片光滑处轻轻摩挲，仿佛能触摸到它无形的“视线”。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科普般的、奇特的温柔，“你的设计者……或者说，创造你们这种形态的存在，觉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会暴露情绪，会成为弱点。所以……他们没有给你们设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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