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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禹灝不知道自己还要在床榻之上躺多久,似乎时间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应该完成的事情却还没有眉目,这是令他最为焦急的,而这几日却也想了很多,曾经的年少的确让他不理解父母的忧愁,而现如今一个人的孤独反而让他想明白许多。
门被轻轻的推开,安陵禹灝知道肯定是叶澜的到来,每天负责喂他各种各样苦药,每一次都劝告他很快就会成功,虽然没有抱有太多的希望,但是他也真的像叶澜所说,已经别无他法了,没有选择。
而今天的叶澜却没有像往日一般直接来到床榻之前,仿若有什么声音在地上响起,安陵禹灝不禁好奇的望去。
只见叶澜推着一个木制的椅子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与其他不同的是,那把椅子下面安着两个大大的轮子,这样就可以很轻易的推着它移动。
“你这是”安陵禹灝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替你疗伤啊。”叶澜一边说着,一边把轮椅推到了安陵禹灝的床榻边。“现在是时候了。”
安陵禹灝虽然听懂了叶澜的意思,却也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任凭他把自己挪移到这把轮椅之上。
“我们要出去吗”安陵禹灝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倚靠在这椅子上,身体情况不断的在恶化。
“我说过要医治好你的。”叶澜满口自信的回应,似乎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说罢,便缓缓的把安陵禹灝推出房间外,虽然外面花海遍野,却也早已闻不到任何的芬芳。
轮子压出一道道的印痕,沿着深浅不一的印迹追寻而去,便来到了花海的最深处,原来在最中央的地方反而留出一片圆形空地。
“禹灝,你准备好了吗”叶澜终于松开了座椅,来到了安陵禹灝的面前,“哪怕一旦失败,面对的便是死亡”
“我现在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一句反问便道出了安陵禹灝的心境,的确如此,这样的煎熬是让他所不耻的。
叶澜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的。”不是他对于自己的学识有多么认可,而是在这样的时刻,安陵禹灝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拖延了,所以这已经是两个人都没有办法选择的道路。
“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叶澜却也还是没有忍住的问询道,虽然看着自己的师傅用这样的办法把独孤傲救活,却也奈何自己还没有师傅的那番修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安陵禹灝愣了一下,继而露出了坦率的笑容:“可以先留着吗我要等活过来以后再说,应该不会耽误太久吧”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的玩味,却也在侧面的认可了叶澜。
“我发现你变了,变得一点也不惹人讨厌了。”叶澜听到安陵禹灝的回答,终于也放松的笑了起来。
缓缓的坐到了地上,面对面的看着眼前的安陵禹灝,轻轻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淡淡的光晕竟由身体里散发出来,猛然的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神却没有平日里的温暖,反而蒙上了一层鲜红,诡异的充斥在眼眸中。
安陵禹灝有些惊讶的同样盯着叶澜的眼睛,只是片刻的工夫,竟然像睡着一般的倚靠在座椅上,没有了任何的思绪。
叶澜依旧没有停止的继续念着,而四周的花藤竟然缓缓的伸了出来,然而这一次并不像当日缠绕住安陵禹灝的那番模样,而是在每一根花藤的尖端都多了一个如同针尖般细小的凸起,随着它们的蠕动而逐渐靠近了安陵禹灝。
花藤缠绕住了他的身体,那些细小的凸起一点点的扎入安陵禹灝的白嫩肌肤,片刻之后,这些花藤早已经遍布身体的各处,密密麻麻的晃动,就像随时都能把人类吞噬一般的掌控。
叶澜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滴血液便流了出来,顺势让其滴落在花藤之上,霎时间,花藤竟然由原本的青绿色开始被染红,甚至连接着安陵禹灝的那些花藤也都如同着了魔一般变得妖艳的红。
紧接着便看见一股股的液体从安陵禹灝的身体里被抽出,经过条条的花藤而传送到其他的连接处,却也发现那些承载过他血液的花藤竟然逐渐变得枯萎,继而碎裂到地上,就这样经过不断的转换,大批的花藤都被损毁,如同层层的过滤一般,回归那最为纯净的鲜血。
就在大功告成之际,几根花藤却突然有些变动,原本稀释了血毒的它们应该枯萎而死,可就在落地的瞬间突然复活起来,不是那耀眼的鲜红,更不是优雅的青绿,而是根根诡异的黑色。
即便是叶澜再努力的念着咒语,那几根黑藤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直接的奔向安陵禹灝的身体,再一次狠狠的扎入,贪婪的吸食着刚刚注入的纯净,就连安陵禹灝的脸色都开始变得乌青。
叶澜发现情况的紧急,快速的封住了自己的几个穴位,起身毫不犹豫的抓住一根黑藤便扎进了自己的胳膊处,因为被咒语所融合的血液带有灵力,所以在经过黑藤的瞬间,便炸裂成一地的残骸。
来不及过多犹豫的叶澜,迅速把扎在安陵禹灝身上所有黑藤的另一边分支,都匆忙的扎在了自己的身上,强忍着剧痛的合起双掌,眼眸里的鲜红竟然开始变成深邃的暗红,身体周围散发的光芒逐渐开始耀眼,就这样一颗花上面的几根花藤,一跟联结着安陵禹灝,运送到花蕊处,另一边的黑藤联结着叶澜,终于有些撑不住的即将倒下,额头也开始冒出涔涔的汗水,却听见一声爆炸的巨响后,叶澜倒在这满地鲜红的血泊中。
燕赤口
萧堇墨从进入房间便没有一刻的休息,担忧的为这只受伤的雁儿小心包扎着,这般的认真竟全然不知道独孤傲的进入。
“它会死吗”看着萧堇墨满脸的焦急,独孤傲竟有些不忍心的打扰。
“独孤公子”萧堇墨只是抬头瞟了一眼独孤傲,随即紧盯着自己手中这弱小的生命,“谢谢你。”
“为何谢我”独孤傲径直的坐到萧堇墨的身边,也望着他手中似乎已经奄奄一息的雁儿。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的萧堇墨,把止血的带子绑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是你救了它。”
“我什么都没有做,况且我并不理会这些事情。”独孤傲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萧堇墨多虑一般。
竟轻轻的抱起雁儿,像抱着孩子一般的温柔,“我知道是你拦住了罗侯爷,因为你看出了我的想法。”萧堇墨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确信这个独孤傲是有意让他有机会救治这只雁儿的。
“你怎样认为都可,不过我还真没有你想的那般在意。”独孤傲依旧满口的否认,似乎永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貌。
萧堇墨看着微拄在桌上的独孤傲,不禁淡淡一笑,即便如此隐藏还是看出了他的内心,只不过是嘴上的坚强。
“那我们何时离开呢”萧堇墨并没有继续追问,想起刚刚他和罗侯爷去商议事情,所以有些好奇的问道。
独孤傲这才转过身子,把胳膊从桌面上移开,略有深意的说道:“我们需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这是新的开始。”
“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萧堇墨不禁有些惊讶,“我看那罗侯爷可不是一般的人。”
“虽然我和他交情匪浅,但是你也要小心一些。”独孤傲提醒着萧堇墨,“你只需要好好的待在这里便可,不要随意的走动。”
萧堇墨轻轻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