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这床够用得很,没那必要。
照理说周承一目前还是半个重症病人的状态,不可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但看在他心电监护和生命体征都算平稳,旁边陪同的人也是个医生的份上,主治医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只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替他关上了灯便离开了。
等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周承一将人搂紧了一点,一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勾了勾李圳郁的手指,另一只手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他左肋骨的位置。
听他的主治医生说,他自从被送到医院到转出CCU这期间,李圳郁就一直在外守着,整整三天眯眼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此刻他安静地缩在周承一怀里,似乎坠入了不太平和的梦乡,眉头紧锁,喉咙里偶尔冒出没有逻辑的梦呓,从青黑的眼底向上看,睫毛上还沾着没有擦净的水珠。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周承一心底涌上来。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将人搂得更紧。
周承一当然明白那个时候只有十几岁的他无力对抗任何超出他认知的人或事,但难道他就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吗?他不是知道周承郁很痛苦吗?哪怕一次,他没有对周承郁隐秘的求救视而不见,是不是今天躺在他怀里的李圳郁,就不会连睡觉时都不敢舒展开眉毛。
那天在李圳郁家里,对方说这套和周宅别无二致的装潢是形式表演含义大于实用意义,周承一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在做的那些事,其实跟李圳郁所说的也没有多大区别。
伤害已经产生了,伤疤也真实存在。就算有一天周远洋锒铛入狱,杨正华身败名裂,所有参与过白房子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也改变不了李圳郁已经长大,再也找不回他丢失的童年的事实。
噩梦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消失,那块络印也不会因为真相大白就自动从身上褪去。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那周承一如今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是眼巴巴看着痛苦的过去无能为力,然后一遍遍重复那些苍白的道歉吗?
周承一就这样半靠在床头搂着人呆坐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开始亮起,眼皮都没有一点沉重的感觉。身体很累,但大概是因为连睡了三天三夜,把上辈子缺的觉都给补回来了,精神无比亢奋,也因此想得太多,想得头昏眼花,脑子痛心脏也痛。他垂头盯着李圳郁的发旋片刻,在上面落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垫在对方脖子
身上也是黏糊得厉害,三天没洗澡了,得亏李圳郁这重度洁癖能忍得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