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绝望的告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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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张艺兴苦笑，眼底满是自嘲，“如果只是妹妹，我怎么会在你每次受委屈时，比自己受伤还难受？如果只是妹妹，我怎么会在看到你和金泰亨在一起时，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如果只是妹妹，我怎么会压抑了这么多年，连告白都要借着酒劲？”

他一步步逼近苏清鸢，眼神灼热而痛苦：“清鸢，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会比金泰亨更疼你，更护你，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我会……”

“哥，对不起。”苏清鸢打断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爱的人是金泰亨。”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张艺兴的心脏。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他怔怔地看着苏清鸢，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你爱的人……是他？”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苏清鸢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我永远把你当亲哥哥。但我的心里，只能容下金泰亨一个人。”

她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知道自己的坚定会彻底击碎张艺兴的希望。可她不能欺骗他，更不能欺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她对金泰亨的爱意早已深入骨髓，哪怕面临再多的阻碍，哪怕要承受再多的痛苦，她也不会放弃。

张艺兴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多年的隐忍与等待，终究是一场空。他惨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让人心头发酸。

“好……好一个只能容下他一个人。”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旁边的廊柱，才勉强站稳。“清鸢，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苏清鸢的心揪得更紧。她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伤痛，看着他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想上前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转身，踉跄着走向回廊的尽头。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微弱，火星一点点熄灭。廊柱投下长长的阴影，将苏清鸢笼罩其中。巴黎的深夜依旧寒冷，雾气透过古堡的窗棂渗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心里却明白，这场绝望的告白，不仅彻底伤了张艺兴的心，也让她与金泰亨之间的道路，又多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而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这份坚定的选择，将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让她和金泰亨陷入更深的痛苦与误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