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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是她小学照的,那时候没有戴眼镜,眼睛还是很水灵的。所以,少年看她校卡难道是因为,照片和真人反差太大,他怀疑她在用假照片天呐,庄小枣在心里捶地,那真的是我,只是我越长越丑,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又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少年,庄小枣有点明白华池的心态了,看帅哥真的会心情变好啊。感觉一天上学的压力都被释放了。
早知道她就叫华池跟她坐同一辆车了,在车站等校草有什么用公车上才有帅哥呢不但人好看,心地也很好,会主动帮助陌生人。有可能是因为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所以他才没说“不用谢”的吧。
她正偷偷欣赏着少年的美貌,就看到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放到了耳边,像是在要接电话。
咦,他的手机响了吗庄小枣觉得有点奇怪,大概是开了震动不过他们离得这么近,开震动她也会听到啊不对不对,她干嘛要去思考人家手机有没有开震动啊,难道她也要变成花痴了吗
一边教育着自己不要变花痴,一边拉长了耳朵,庄小枣听到少年接起电话,声音低低的,但却冷清好听:“喂,我是相泽。”
大概是察觉到她在偷听,少年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看着她的脸。
正好和他对上视线,庄小枣赶紧窘迫地把头转向了别处,默默用双手食指塞住两边的耳朵。
啊尴尬死了尴尬死了她在心里叫唤,他一定觉得我很奇怪,书包被夹又偷听人讲电话,哪样看上去都很不正常。
不过,好歹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相泽,相泽,相,泽。她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为什么有几分熟悉呢
好像从哪里听过很多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天留下小秘密
一上学庄小枣就跑去问华池了:“快告诉我,你昨天说的那个高一校草叫什么名字”
“哟木头人也会急”华池笑得一脸得意,“不是对帅哥不感兴趣吗”
庄小枣才不想被她调侃:“不说算了,我不听了。”说着她就作势要走,她了解华池,问了又不让她说出来她非得憋死。
“诶,别不听啊,我又没说我不说。”果然,华池立马叫住了她。
“他叫相泽,”华池故弄玄虚地望着远方,配合上捻起的兰花指,文绉绉地说,“吉人天相的那个相,温润而泽的那个泽。
庄小枣就说她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这下她找到答案了,原来就是华池说的
那天他们在车站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庄小枣一上车却遇到了。这森森的缘分啊,如果告诉华池肯定得把她气到。不过庄小枣却一点也不想告诉别人,这是她的秘密。
那首歌怎么唱的,“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这就是庄小枣的真实写照。
她还是坐公车上下学,从前是为了躲赵咚奇,现在却有了别的意义。
她发现坐早晨七点十五分的那班公车,就能遇到相泽。
很偶尔的时候,相泽会坐在她的前座。他通常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而庄小枣则盯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朝阳把他的头发染成好看的栗色,短短的头发好像某种植物细小的绒毛。如果庄小枣伸出手,往下轻触,就会摸到他柔软的短发。
应该是很柔软的,她想。
不过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初二这个学期刚开始班主任就给全班换了座位,因为她搞了一个“学习互助小组”。好学生和坏学生坐在一起,以此调动学习积极性,提高班级平均分。
这对庄小枣来说简直是个噩耗,因为她的同桌被换成了赵咚奇。
有传闻说老师原来是安排她去帮助华池的,谁知道赵咚奇私下去找老师换了。庄小枣觉得这个传闻肯定是假的,赵咚奇要换位置肯定会去想跟杨漾一起坐的。他给杨漾取的那个外号“羊咩咩”,也不知道肉麻死了多少人。
和赵咚奇同桌了一段时间后,庄小枣才慢慢地相信那个传闻是真的了赵咚奇是故意换了位置,来惩罚她的啊
之前军训接下的仇和弄脏他祖传球衣的仇,他都要报复回来啊
每天她的“我去上课了”都跟“我下地狱了”别无二致。
早读赵咚奇必然是迟到的,迟到后就吊儿郎当地走进教室,趴在桌上睡觉。他睡个觉得占桌子三分之二的面积,害得庄小枣只能缩在角落里读书。
开始上课了,赵咚奇必然是没带课本的。按理说他也不爱学习,又偏偏要抢庄小枣的课本来看,庄小枣想看自己的书还要征求赵咚奇的同意。
赵咚奇也是不做笔记的,但他爱撕庄小枣本子里的纸,一本好好的本子都被他撕得空荡荡了。他一次撕几张下来也不写一个字,只是涂涂画画。对了,涂涂画画用的笔也是庄小枣笔盒里拿的。
等中午午休了,他就疯跑出去踢足球,踢到一声臭汗回来,下午来熏着庄小枣。
庄小枣是敢怒不敢言,每次都被他气到在心里捶胸顿足了,但想到上次被球砸出的鼻血,又生生地忍下去了。还不是怕又被打
俗话说,化悲愤为食欲憋了一天的气,在放学回家的时候庄小枣去吃了一份麻辣烫。
车站那有家小摊卖的麻辣烫特别好吃,但是老板只排了一张桌子在那,通常都没有位置坐,只能带走吃。今天却是很幸运的,小摊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庄小枣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埋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还没吃几口,小摊就来了新客人。庄小枣抬头一看,吓得差点被花枝丸噎住。
相泽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穿着学校的运动服,那件白色棉质衬衫有翻出来的黑色领子。今早上学的时候庄小枣就看过了,不过是背面。
他们的桌子是个正方形的,很小。所以两个碗靠得那么近,就连相泽的脸也那么近。
他低头,吹了吹散发着热气的水晶粉,从庄小枣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光洁的额头和端正挺直的鼻梁。精致的脸庞被食物白色的雾气轻轻地围绕,安静而柔和,就连被他夹住的水晶粉似乎也在发光。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一起吃着麻辣烫就像两个相熟了很久的人,约定好了这么做一样。庄小枣在心里叹气:可是相泽才不会记得我,我们甚至连对话都没有过。
担心自己大快朵颐的模样被相泽看到,看着还剩下大半碗的麻辣烫,庄小枣突然就没了食欲。背起书包,她决定要走。离相泽越近,她就越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无处遁形。
拉开椅子,对面的少年却突然开口了。
“我们从前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