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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她这么做,只会耽误自己找千亿的时间虽然对不起蒋堂,但她却不知该怎么做。感情一旦自私起来,毫无理由的,也不可理喻的,根本没办法进行研究。她很多时候,都会梦见婚前那段时光,无拘无束。而梦醒了,还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最近的是这场阶级纷争,往远了说,还有蒋府争权等等。
想到这里,不知是身上的伤导致劳累,还是心里烦闷导致心累,她会静静的躺着,拿出那块千亿赠与她的手绢,凝思良久这个纪念爱情的标本,陪伴她漂洋过海的旅程,即使是非常多次的打斗纷争里,也没有离开过身上。
宛兰不过是个单纯的高三学子,即使穿越了,也改变不了她的性子。成也风云,败也风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感情,肯付出;但最大的缺点也是重感情,外表朝三暮四,内心折磨不堪。
最终也造成了三人的错,三个人的折磨。
但同时这样的折磨对于这场阶级纷争,也是一种血的惨痛。
经历了那么多次跟官府的作战,几乎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明王当初的一身血性,也在大大小小的惨痛教训里,磨得平滑。他也慢慢感觉到起义的路子似乎变得越来越窄,再加上那个奇怪的信件,更是让他将一些奇怪的地方归结到那两个地主身上。
所以,他决定试上一试。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必负责做菜了”
蒋堂和宛兰正要开始生火做饭,丰年站在他们的身后,宣布着这样的指令。
“那我们要干什么”蒋堂侧着脸,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一脸不满,“难道你是要再打架吗”
“上次教训过了,我也没那么多精力放在你们身上。”丰年正儿八经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负责照看那些猪,然后经常打扫猪棚,就是这么简单。”
蒋堂和宛兰万分惊讶,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
“看什么看,你们还不快去”丰年万分的不耐烦,抬腿要走。
蒋堂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气咻咻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看管那些畜生,这话你好意思说的出来。”
宛兰也没好气的说:“你是纯粹公报私仇吧。得了,我知道你对我们不爽,但也没必要这样啊。”
“怎么了你们有意见吗”丰年似笑非笑,似骂飞骂。
“我要去见明王,说你故意找茬。”宛兰虎着脸正要走,却被他拦住了。
“不必了,这是那工会决定的事情。你们有何意见啊”丰年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工会不都是你的兄弟吗”蒋堂冷哼道:“你打个招呼就说工会决定啊你真够大胆的。”
“总之,你们爱去不去,不去连饭都没得吃”
这算是下达了死命令吗
两人见丰年走远了,蒋堂拿起那些吃饭的瓷碗狠狠的砸在地上那十几个碗一同砸在地上,叮叮当当的与地面奏响群魔乱舞的乐章,最后噼里啪啦的成了碎渣子。
那一地的碎片,宛如心碎一般凄厉。
由于这事,大家连饭都没吃上,又喋喋不休的将这两人训导了半个时辰,差一点又弄出集体斗殴,不过那几十口唾沫就淹死了他们了。
而他们现在正在猪棚里,听着猪头噢噢的叫着。
在没人的时候,蒋堂拉着宛兰,一脸严肃,眼睛却波澜壮阔,“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宛兰心里一沉,心里便知晓大半不光是他在这不好过,自己在这里也不好过。在这里,几乎没有哪个人相信这些地主是真善美,即使明王,也不知为何慢慢疏远他们了。在这个阶级斗争的汪洋大海里,他们两个早就不知道被浪扑了多少次了。
见她久久不说话,蒋堂又重复一遍,“离开这里好了,在这里给这般穷鬼做饭还不行,还帮他们看畜生这都什么事儿,我好歹也是蒋府少爷,现在却做这种事情,真是不可想象”
宛兰才从感叹命运中清醒过来,挠挠头问道:“怎么逃,就凭我们两个,怎么逃”
“这个就不必担心了。”蒋堂微微笑道:“你夫君本事好,这个事情不过是小事。”
“你要飞檐走壁吗”她一脸惊讶和羡慕。
“胡说,我知道那个秘洞在哪里了”蒋堂奸诈的笑道,好似坏人得逞的微笑:“我好不容易问到大招了。那个秘洞很容易找到,就在明王住的房屋的旁边房子。”
“我记得那个是丰年住的”宛兰疑惑道:“你有把握进去吗”
“这个很容易啊。只要引开他或者干脆杀掉他,就行了。”蒋堂微微笑道。那笑意掩盖了后面的血腥,即使那只是条与他无关的人命。
宛兰身子一僵,再一阴。万万没想到跟他生活三年的夫君,一旦冷酷起来会是这么的冷血。她倒退几步,瞥过眼睛,“我现在还不想走”
“为什么”蒋堂拉着她的手,急切的解释道:“你觉得呆在这里很有意思吗每天呆在这里,被他们这些暴民当畜生一般的看待。完全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你没感觉到吗我是感觉我都要撞墙了”
“这个我觉得,还不到时候吧。”宛兰敷衍道。
“你是觉得我刚才说话重了吧,这如果丰年不阻挠,我也不去害他。这样总行了吧。”蒋堂想了想,“这样吧,我们明天晚上偷偷溜走,那家伙一定睡着了,如果醒了,就弄昏他。”
宛兰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矛盾不堪。
“唉你就是这般左右不定。”蒋堂咬牙说道:“你不走,我拖着你走”
宛兰从他的手里松开自己的手,心里矛盾恐怕不是这个,而是突然担心出去之后的事情。因为出去之后,又得面对蒋府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犹如浓稠的暗物质,裹了一层又一层,她也慢慢融入进去,担心变得更黑。比起蒋府,她反倒不怕这些暴民,他们的恐怖也只是手段,而蒋府的可怕在于,在装潢富丽的外表下,那看不见未来的黑心。
她左思右想,徘徊着。月光慢慢升空,在这不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