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庭新订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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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瑶“啪”地把笔拍在预算表上，抬头时笑得特别乖：“抓虾法器分三档。基础款，保底不夹手；标准款，带自动沥水；豪华款，能顺手去虾线。你们要哪种？”

童子虚影明显亮了一下：“豪华款。”

“行。”她手指飞快在屏幕上点着，嘴里不紧不慢，“那就先付三成预付款，剩下按验收结算。材料费、运输费、灵能折损费、夜间加班费，另算。再加一条，法器若因贵方厨房高温高油环境导致损耗，不在保修内。”

童子愣了半秒，脸都绿了：“你们这是抢钱。”

“对。”涂山瑶点头点得理直气壮，“财务部就干这个。”

陈匡没忍住，低笑了一下。他把那枚黑钉夹在指间，转了半圈，像是随口问：“你们急着要这玩意儿，不会是虾池又闹事了吧？”

童子眼神一闪，没吭声。

这点停顿太短，陈匡还是捉住了。天庭驻沪办事处天天吃小龙虾，急着上自动化抓虾法器，正常；可急到让童子亲自入梦催单，就不太像只是懒得伸手。多半是后厨那边出了别的麻烦。黑蛇妖手里的阴钉，最近又在沪城乱窜，什么地方沾点水汽都能被他钻进去。

“行了。”陈匡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方案今晚出。先把规格说完。抓多大个头的虾，单只还是整网，活体还是冰鲜，水下深度多少，池底有没有灵泥，先报。”

童子被这一串问题砸得直眨眼，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人间开工厂都这么细？”

“要不然怎么欠五百万。”陈匡抬了抬下巴，“说。”

梦门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低声喊了句“厨房那边又卡了”，童子脸色更难看，赶紧把参数报了一遍。林小梦手指已经在桌面上飞快记，越记眼睛越亮，最后啪地合上本子：“能做。市场部这边还能顺带包装成‘天庭标准化餐饮升级方案’，再加一版宣传页，收你们服务费。”

“别把甲方当猪宰。”陈匡瞥她一眼。

“那是猪也得吃饭。”她回得飞快。

梦门里忽然“咚”地一声，像谁在里面踹了柜门。童子虚影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油都淡了。他咬牙道：“还有件事。你们要是真能做，顺手查查后厨的老水缸。最近总听见里面有人喘气。”

屋里安静了半拍。

陈匡没接话，只把那枚黑钉塞进兜里，抬眼看向涂山瑶。她已经在采购表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线，旁边标着“灵钢替代方案”，笔尖停在最后一栏，微微顿住，又继续写下去。

“老水缸不归采购。”她说，“先把这单钱打过来。”

童子气得虚影都发虚，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明天一早到账。”

门缝猛地合上，梦里那股辣味也跟着断了。储物间恢复原样，只剩一台老风扇吱呀转着，吹得桌上的报表哗啦乱响。林小梦把本子往腋下一夹，转身就往里走：“我去准备入梦素材，今晚让他见识下什么叫甲方也得守时。”

陈匡看着涂山瑶把预算单一页页翻开，指尖在“夜班餐补”那栏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