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背叛太后的太监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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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宿主主动上缴贿赂，功德值+3。”

铁蛋脚步一顿。

“这么少？”

“你只是把脏钱交出去，还没开始反向利用。”

“行吧。”铁蛋摸了摸下巴，“蚊子腿也是肉。”

“宿主，系统建议你不要把功德值和蚊子腿联系在一起。”

“我乐意。”

辰时，铁蛋按照约定再次进了慈宁宫。

徐晚棠已经在等他。

她面前放着那封密信，手边搁着一杯热茶。

铁蛋进门时，徐晚棠正在看信，连头都没抬。

“来了？”

只有两个字。

语气却不像昨日那样冷硬。

这是他们相处多年的习惯。

徐晚棠处理政务时，他进门不必通报；她若没有抬头，便代表他可以直接走到案前。

铁蛋走到案前，先躬身行礼。

“奴婢参见娘娘。”

“免礼。”徐晚棠仍看着信，抬了抬下巴，“坐。”

殿角放着一张小杌子。

是专给铁蛋的。

掌印太监在太后面前，原本只有站着回话的份。可这些年，徐晚棠给他留了这张杌子——说是赐座，其实只够他欠着身子坐半截，腰还得弯着。

铁蛋没坐。

“娘娘面前，奴婢不敢坐。”

“哀家让你坐，你便坐。”

铁蛋这才走过去，在杌子上欠身坐下。

坐下时，腰仍是弯的。

这是规矩。

也是他给自己留的分寸。

徐晚棠看他一眼，把案上的茶盏往他那边推了推。

“喝口茶。”

殿内宫女立刻上前，另奉了一盏茶，双手递到铁蛋面前。

铁蛋接过来，躬身道：“谢娘娘赐茶。”

他没有喝。

只是捧着茶盏，指尖感受着茶温，等着徐晚棠开口。

徐晚棠看着他捧着茶不喝的样子，也没催他，只把那封密信递过去：“你看看。”

“宿主，太后对你不错啊。”

“废话。”铁蛋在心里说，“原主跟她相处七年，不是七天。”

“那你现在有没有一种抢了皇帝老婆的感觉？”

“你闭嘴。”

铁蛋接过信，扫了一遍。

内容和记忆里差不多。

萧晟写得很聪明。

只说北境军饷可能被削，三镇守将或许会被调换，又说王爷忧心边军，希望铁蛋能替他问一句。

没有一句僭越的话。

甚至没有一句要求。

可字里行间，全是暗示。

铁蛋把信放回案上。

“娘娘怎么看？”

“你问哀家？”徐晚棠抬眼看他，“从前这种信，你会替他解释，说王爷只是忧心国事。”

铁蛋：“……”

这就开始翻旧账了？

“从前是奴婢糊涂。”

“你今日倒是认得快。”

“因为娘娘说的是实话。”

徐晚棠看了他片刻，竟然笑了。

“铁蛋，你以前若有今日一半的诚实，哀家也不至于总要猜你的心思。”

这话听着像责怪，语气却不重。

铁蛋心里微微一动。

原主和她之间，确实不只是普通主仆。

七年时间，铁蛋陪她处理过朝臣弹劾，陪她熬过先帝驾崩后的混乱，也陪她等萧承稷从一个只会哭的孩子，长成如今能坐稳龙椅的少年。

徐晚棠信他。

不是因为他会说漂亮话，而是因为这些年，他一直在她身边。

她看得出铁蛋什么时候是真的累，什么时候是在装傻。有时她赏他一盏六安茶，他接过去总要先抿一口，再轻轻搁下——这个习惯，她记了七年。

可正因为这份信任，前世那场背叛才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