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轨染病的渣男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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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体育老师，工作稳定，身体好，对你也好。可以。早点确定关系。早点结婚。这个年纪，再生个孩子，正好。“

林知意站在那里，手握着门把，指节发白。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建议。“

“你建议我嫁给别人？“

“我们不是要离婚了吗。“

李淮安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离婚以后，你总要嫁人的。与其找别人，不如找个现成的。知根知底，同事，挺好。“

林知意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眼眶发红，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调查过他。“

“没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是体育老师？为什么知道他对你好？为什么知道——“

“猜的。“

李淮安打断她。

“你这种女人，只有体育老师能看上。“

林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是那种——“我终于明白了“的笑。

“好。“

她说。

“我考虑一下。“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没有摔门，没有哭，很轻，很轻。

李淮安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杂志。他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杂志上写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掌心里。

手指在发抖。

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

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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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亮了。

“宿主，你有意思吗？”

“系统评价：你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难听。”

李淮安没说话。

“你调查了周明远。你用系统查了他的背景。他的家庭，他的收入，他的性格，他有没有前女友，他有没有不良嗜好。你花了三个晚上，翻了他所有的社交账号，确认他是一个好人，确认他不会伤害她。”

“然后你回来，说“挺好的“。”

李淮安把杂志放下，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对。是好人。比我好一万倍。“

“那你为什么眼睛红了。”

“没睡好。“

“你昨晚咳了一夜，当然没睡好。”

李淮安没说话。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二月的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很冷。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系统。“

“在。”

“等我走了以后——帮我看着他。如果他欺负她，帮我——“

他又停了一下。

“算了。你也帮不了。你要跟我一起走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我活着的时候，护不了她。死了以后，也护不了她。那就——“

他低下头。

“祝她好运吧。“

三月初，天气回暖了一点。

林知意和李淮安还是那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房间，各吃各的饭。但有些事情，在一点一点变化。

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冰箱里的菜，她三天没买，但冰箱里一直有新鲜的。鸡蛋、西红柿、青菜、面条。不是她买的，也不是林知行买的。只有李淮安。他不做饭，从来不做。但冰箱里的菜，会自动补上。

比如客厅抽屉里的药。退烧药，咳嗽药，退热贴。她上次发烧用的那几盒。后来她又感冒过一次，打开抽屉想找药，发现原来那几盒还在，旁边多了一盒新的——感冒冲剂，板蓝根。她没买过。林知行也没买过。只有李淮安。

比如那根项链。她戴了一个多月，每天戴着，洗澡都不摘。有一天早上，她发现项链不亮了，碎钻之间的缝隙里积了灰。她找不到珠宝店清洗，就放在茶几上，想着周末去洗。结果第二天早上，项链亮了。不是特别亮，但明显比前一天干净。像是有人用软布，一点一点，把每一颗碎钻擦过。

她不知道是谁擦的。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