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擅长作弊的红毛同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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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课堂纪律也很重要。这次是在考试开始之前，就允许你换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考试时间只有一堂课，现在开始。』

死灵之声结束，再无任何处刑，红毛的期待落空，只好在心里刻薄道：算这个小疯子走运。

爱可也瞥了眼红毛，心里也在腹诽：我看你能走运到什么时候？

莉莉安的注意力就全在自己的试卷上了，她的试卷上除了黑色的印刷字体，还有三处蓝色的手写字体。

两处位于试卷的上端，是她不认得的文字，单看那字形，应该是死灵使用的文字——这是爱可替她写好的姓名和座号。

也幸亏上个课间里，她把姓名报给了爱可，爱可才能写出她名字来，否则，爱可只能用数桌子的方法，给她写上座号。

第三处的蓝色文字，是写在试卷下缘，写得很小，却是洛克坦康王国的文字——‘抄写时需隐蔽’。

抄写时需隐蔽？

莉莉安在心里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教室里密集的书写声已经响起，其他试卷上，字迹正不断无中生有地浮现——再对照金尾巴的嘱托，莉莉安彻底想通了。

她需要如金尾巴所嘱托的，去照猫画虎，把其他死灵书写的东西，写到眼前着张纸上。

但也要遵从那白毛小恩人的叮嘱，在抄写时注意隐蔽。

莉莉安如此想着，也拿出笔，开始了作答。

而红毛没有爱可的指点，只能在脑子里飞快地翻找金尾巴的教导——金尾巴的教导是：‘死灵写什么，他就跟着写什么。’

红毛有了主意，慌忙在桌格里翻出根笔来，以握拳姿态握在手里。

他伸长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同桌的试卷，对着试卷上不断勾勒的蓝色字体，照抄起来。

他偷窥的动作毫不避讳，甚至不能叫做偷窥，握笔的姿势也毫无章法，爱可只是远远瞄了一下，就知道他是个文盲。

相比之下，莉莉安偷窥的动作就十分小心，几乎不敢扭转脖子，只是转动眼珠，偷瞄同桌的试卷。

且莉莉安的握笔姿势也有说法，虽然不是十分标准，却也能看出，她并非文盲，应该是本就掌握了书写，只是初次使用现代文具，有些手生。

爱可瞥见莉莉安这样子，心知她应该不会出事，就自顾自做起试卷来。

讲台上，死灵老师的脚步声缓缓移动，从讲台左侧踱到右侧，又从右侧踱回左侧，脚步忽然一顿，发出死灵之声：

『同学，考试不要东张西望。』

红毛和莉莉安都没听懂，也都没有把这个声音放在心上。

因为上一节语文课，讲台上的死灵之声滔滔不绝，却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所以，他们这节课已经脱敏了，以为那只是死灵之声的正常现象。

莉莉安继续小心的抄，红毛继续大胆的抄。爱可则压着嘴角的笑，知道有好戏看了。

『那个探头探脑的红头发的男同学，说你呢，还望。』

爱可听到这描述，心里给死灵老师点了个赞。

莉莉安与红毛则浑然不觉，尤其是红毛，作为被点名者，还在那伸脖子，全不把课堂纪律放在眼里。

讲台上，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脚步声走下了讲台，往红毛的课桌逼近。

红毛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一咯噔……难道是自己抄得不够快，引起死灵注视了？！

他越发恐惧，脑子里金尾巴的交代就越发响亮‘死灵写什么，你就跟着写，跟着写，才能活下去’。

红毛额头冒冷汗，脖子直接探到了同桌桌前，试卷也挪到了边上，抄得更奔放了。

“哗啦！”红毛正在奋笔疾书的试卷消失了，他的笔尖笃在光滑的桌面上，大脑宕机了一秒，不明所以。

红毛的身侧，暴怒的死灵之声响彻了教室：『你这写的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