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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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撂这儿了，你可别食言。”

“馋了随时去四合院找叔，管够。”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近来的账目清一清。”

“拖泥带水的，像什么话。”

李燕儿也没别的辙。

只能带着何大清，去了鸽子市旁边租的那间民宅。

把那些藏得严严实实的钞票，一股脑儿全掏了出来。

何大清粗略过了一遍数目。

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笔进项。

抵得上轧钢厂一百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总和。

关键是，不用他抛头露面。

他也无意再扩充人手。

这种小打小闹的模式。

刚刚好。

若是贪心不足，继续扩规模。

分分钟就会招来有关部门的眼线。

到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何大清头上也不意外。

真要到了那一步，何大清倒也不慌。

因为所有物资都收在系统空间里。

神仙也找不到。

但平白惹出一身骚，确实没必要。

谁也不想在这种阴沟里翻了船。

出了鸽子市。

何大清心情格外舒畅。

天色渐晚。

破烂侯带着侯素娥和韩春明上门了。

别看韩春明年纪尚轻。

悟性却极高。

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适合干收藏这一行。

何大清招呼三人落座。

转身钻进厨房，忙活了一阵。

端出几道硬菜佐酒。

卤猪头肉、烤鸭、蜜汁排骨、油焖大虾。

外加拍黄瓜一盘。

油炸花生米一碟。

齐活了。

启封一瓶西凤酒。

何大清陪着破烂侯碰杯。

没过多久。

刘海中也赶了过来。

两手空空，脸上挂不住相。

何大清一眼便看穿了七八分。

“三爷来了？”

何大清笑得温和，“快坐。”

“有事直说，都是自家人。”

“春明是我徒弟。”

“老侯也是同道中人。”

刘海中点点头。

秦京茹动作利索，给他搬了把椅子。

屁股刚沾椅子边，刘海中就叹了口气。

“何叔，字画那块，我是真玩不转。”

“脑子笨。”

“在琉璃厂瞎转悠了好些天。”

“连阎老西的面都没见着几次。”

“确实没门路。”

何大清咧嘴一笑，语气宽和：“别往心里去，这也不是你的强项。”

“你干的是粗活，那是手艺人的本分。”

“跟那些风雅之事不搭界。”

“收不到也正常。”

“但我何某人，绝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冷落了你。”

刘海中愁眉苦脸，叹了口气：“是啊。”

“谁不喜欢钱呢？”

“可那铜板就像长了腿，死活不进我兜里。”

“我瞧见阎埠贵那边，又揽了几幅好画。”

“照这个势头，估计很快就要送到您这儿来了。”

何大清闻言，心中暗喜。

这老抠门精，办事倒挺靠谱。

收购近现代名家字画这条线，算是彻底跑通了。

他也贪心不足，想着吃独食垄断市场。

那不现实，水至清则无鱼。

能进多少算多少。

毕竟这是暴利行业。

只要进了手，就是纯赚。

他心态平稳，不急于一时。

就在这时，秦京茹又端上一套碗筷。

看着满桌佳肴美酒，刘海中彻底舍不得走了。

他赖在原地，非要再喝几杯才肯罢休。

酒过三巡，刘海中压低声音凑近：“何叔，您手里还有别的路子吗？”

“我想跟着您一起搞钱。”

“最近我发现阎家那个大儿子，气质变了。”

“走路带风，说话中气十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厂长的公子哥呢。”

何大清呵呵两声：“你说阎解成？”

“跟他没关系。”

“你别瞎琢磨。”

“也许人家自己开了窍。”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问问他。”

刘海中一脸为难：“这怎么开口？”

“好歹我也看着他长大。”

“我是长辈。”

“让长辈求晚辈带发财？”

“这也太跌份了。”

何大清懒得接话，仰头灌下半杯酒。

这种爱挑事的刘胖子，他不想拉下水。

万一碰到查抄的，以刘胖子这体格，根本跑不掉。

到时候惹一身骚，麻烦大了。

正想着，阎埠贵笑眯眯地推门进来。

腋下夹着几个卷轴，脚步轻快。

他调侃道：“哟！都在呢？”

“喝酒不留我？”

“太不够意思了吧。”

“住在一个院里的，好东西得分享。”

“咱们可不能搞垄断那一套。”

何大清笑道：“就你嘴贫！”

转头吩咐秦京茹：“给阎大爷拿把椅子，再摆副碗筷。”

阎埠贵乐呵呵地坐下：“既然你们不客气，那我就不装了，蹭顿好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