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囊喂情，仙鹤感恩报恩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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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他问。

“我还行。”她说，“你才是差点把自己折腾废的人。”

“我不是没事了？”他笑，“再说，有你在，我不怕。”

宋初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白突然睁开眼，抬头看了看叶辰，又看了看宋初涵，然后用翅膀指着叶辰，再指向远处的沙地，嘴巴一张一合，学着人说话的语气：

“再睡，媳妇真跑了！”

叶辰：“……”

宋初涵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刮了下小白的长喙：“一天到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学这些没正经的。”

小白脖子一缩，躲开她的手，然后跳到旁边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像是在说：你们心里都清楚！

叶辰看着它那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谢谢你啊。”他说得很认真。

小白抖了抖翅膀，没躲，反而把头往他手心蹭了蹭。

它不会说太多话，但它记得。

记得叶辰曾把它从猎陷阱里救出来，记得他在暴雪夜里分给自己半块干粮，记得他一次次护着它、帮它抢回婚书、带它飞过风暴。

它不懂大道理，但它知道这个人值得守护。

所以它拼了命从云层俯冲下来，叼着树叶装水，一遍遍试，哪怕水流不进去也不放弃。

它就是要他醒来。

叶辰把手收回，靠在石块上，慢慢闭上眼。

“我再眯一会儿。”他说，“应该不会超过十分钟。”

宋初涵嗯了一声：“我守着。”

小白立刻从石头上跳下来，重新蹲回他脚边，翅膀再次搭上他的腿，这次是两只翅膀都盖上了，像盖被子。

它也闭上了眼。

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响。

绿洲安静下来。

叶辰的呼吸变得平稳。

宋初涵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有点干，但颜色已经回来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白忽然睁开一只眼，偷偷瞄了她一下，又迅速闭上。

没多久，叶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醒。

宋初涵拿过来看，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乱码。

内容只有两个字：

“快走。”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手指一划，删掉了。

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

她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光线不再刺眼。

风很轻，吹得树叶微微晃动。

小白依旧趴着，像个忠诚的卫兵。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辛苦你了。”她低声说。

小白没反应，像是真的睡着了。

叶辰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伸出去，搭在小白身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抓住了宋初涵的衣角。

两人一鹤，静静躺在树荫下。

绿洲外，沙地无声起伏。

远处一道驼影缓缓移动，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