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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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汁汁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轻轻地、像是怕碰碎什么一样地,握住了傅雪彦那只压着土豆的手腕。
傅雪彦的手停了。
刀面悬在砧板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刀刃上还粘着几片薄薄的土豆片。
他微微侧过头,垂下眼,看着白汁汁握着他手腕的那只小手。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尖凉凉的,包不住他整个手腕,只能环住大约三分之二的周长。
白汁汁轻轻把他的手从砧板上方拉了过来,翻过来,手心朝上。
她看到了那道伤口。
在虎口和食指之间的肌腱位置,大约一厘米长,不深,但已经渗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血珠沿着掌纹的沟壑往下淌了一点,在他掌心里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红色细线。
白汁汁的眉头拧了一下。
“你切到手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不是在质问,是在心疼。
傅雪彦看着白汁汁低头检查自已手上伤口的样子。
微卷的黑色长发扎成的低马尾搭在她的肩膀上,发丝间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莓味。
白汁汁的指尖捏着傅雪彦的手掌边缘,轻轻地翻转了一下角度,让那道伤口对着光。
她的指腹在他伤口旁边的皮肤上轻轻碰了一下,“疼不疼?”
白汁汁仰起头,杏眼里装着一汪水光,在厨房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整张脸都仰着,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弧线修长而纤细,锁骨的线条从校服白衬衫的领口边缘隐约可见。
她的嘴唇因为润唇膏而微微发亮,嘴角挂着一种不明显的、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里的担忧。
傅雪彦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疼。”
他的声音哑了半度。
白汁汁没有松手。
她攥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往水槽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拧开冷水龙头,水流不大,细细的一道,她把他的手拉到水流
冷水冲过伤口的时候,带走了那条细细的血线,伤口在水流里变成了一道浅浅的、干净的红色细缝。
白汁汁一只手握着傅雪彦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水流
她的动作极轻。
轻到傅雪彦掌心里的触感不是疼,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从伤口位置沿着手臂的神经传导上去的微电流般的感觉。
她的指腹在他的虎口附近滑过的时候,指腹
白汁汁关了水龙头,问道:“有医用酒精和创可贴吗?”
傅雪彦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贴着他手腕内侧那条浅蓝色的血管……
傅雪彦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电视柜第三个抽屉。”
白汁汁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身就往客厅跑。
草莓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
她跑到客厅,路过茶几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草莓牛奶。
不是一盒。
是一整排。
六盒。
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粉色的包装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排列着,每一盒的侧面都印着一颗卡通草莓。
白汁汁的脚步顿了一下,鼻腔又酸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蹲下身,从电视柜的第三个抽屉里翻出了一盒创可贴、一小瓶医用酒精和棉签,还是拿了一盒草莓牛奶,跑着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