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默契的形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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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案结束后，尚书府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府中的仆役经过清洗，那些心怀不轨者要么被遣散，要么收敛了心思，连平日里爱搬弄是非的丫鬟们，也变得谨言慎行。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照得青砖地面泛着微光，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空气中终于少了几分之前的肃杀之气。

曹芸没有浪费这段平静的时光，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锦缎器玩库副管事的甄选准备中。每日清晨，她天不亮就起床，借着窗外的微光背诵《千字文》和《账册入门》；午后浣衣局空闲时，她便拿出小石子在地上练习珠算，手指被石子磨得发红也不在意；晚上则借着微弱的烛火，默写账目格式，直到眼皮打架才肯歇息。

让曹芸感到意外的是，这段时间里，她总能遇到一些“巧合”。有一次，浣衣局的管事故意给她分配了远超平日的活计，让她没时间复习，可第二天，那位管事就被调去了外院打理花园，理由是“府中人事调整”；还有一次，几个嫉妒她准备甄选的丫鬟，私下散布谣言说她“不安分，想攀高枝”，可没过两天，那些谣言就销声匿迹了，带头散布谣言的丫鬟还被账房扣了月钱，理由是“工作懈怠”。

曹芸心中清楚，这些“巧合”绝非偶然，定是萧景琰在暗中帮忙。她没有去追问，也没有道谢，只是将这份感激藏在心底，化作更努力的动力。她知道，萧景琰的默许和帮助，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也是一种无声的期待——期待她能通过甄选，在府中拥有更高的位置，未来能更好地与他合作。

而萧景琰在处理府中事务之余，也没有忘记曹芸父亲曹明义的案子。他坐在书房里，翻看着墨羽送来的三年前漕运案的卷宗，眉头微微皱起。卷宗上记录的案情很简单：三年前，曹明义负责押送漕粮时，船队在途中遭遇风暴，漕粮遗失大半，曹明义因“失职”被革职查办，不久后便“病逝”在狱中。可萧景琰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漕运船队常年在江河上行驶，经验丰富，怎会轻易被风暴袭击？而且遗失的漕粮数量巨大，事后竟没有任何追查结果，这实在不合常理。

“墨羽，”萧景琰抬起头，目光严肃，“你再去查一下三年前负责调查漕运案的官员，还有当时与曹明义一同押送漕粮的船员，看看他们现在都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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