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雷霆收网（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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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跟秀珠吵架！”兰馨急忙辩解，眼泪流得更凶了，“我那天去浆洗房，是孙嬷嬷让我去看看秀珠有没有把那件冰绡衣的事告诉别人。我找到秀珠，跟她说让她别乱说话，秀珠还跟我发脾气，说我莫名其妙。我当时很害怕，就赶紧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孙嬷嬷会杀她啊！”

她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萧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拿点银子给我弟弟治病，我没想到会害了秀珠……后来我听说秀珠溺亡了，我去找孙嬷嬷，孙嬷嬷只跟我说，秀珠‘留不得了’，还警告我别多问，不然下场就跟秀珠一样……我害怕，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萧景琰看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兰馨，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兰馨的话印证了曹芸的推测——秀珠确实在冰绡衣里发现了秘密，而孙嬷嬷为了掩盖这个秘密，选择了杀人灭口。兰馨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谋杀，但她无疑是孙嬷嬷的帮凶，若不是她将秀珠的发现告诉孙嬷嬷，秀珠或许还活着。

“孙嬷嬷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件冰绡衣里藏的是什么？”萧景琰最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兰馨摇了摇头，哭得几乎虚脱：“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反复跟我强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不能让曹姑娘和您知道……”

萧景琰挥了挥手，示意墨羽将兰馨带下去。护卫架着兰馨起身，兰馨还在不停地哭着，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饶了我”，直到她的声音消失在门外，墨韵斋里才重新恢复了寂静。

墨羽走到萧景琰身边，低声道：“大人，兰馨的话应该是真的，她胆子小，经不起吓，不会敢撒谎。现在可以确定，秀珠的死就是孙嬷嬷一手策划的，动机就是为了掩盖冰绡衣里的秘密。”

萧景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案上的那缕蓝色冰绡丝线上。他拿起丝线，指尖轻轻摩挲着，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了大半。孙嬷嬷藏在冰绡衣里的，到底是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又为何会让她如此恐惧，不惜痛下杀手？

他想起曹芸的推测，或许那真的是一封关乎重大的信件，或是某个足以毁掉夫人，甚至整个尚书府的凭证。而现在，距离揭开这个秘密，只差最后一步——找到那个被孙嬷嬷藏起来的东西，以及抓住孙嬷嬷最后。

“传令下去，”萧景琰的声音变得果决，“严密监视孙嬷嬷的一举一动，不许她离开库房半步，另外，派人搜查孙嬷嬷的住处，重点找有没有书信、凭证之类的东西。还有，盯着孙二，别让他跑了。”

“是！”墨羽领命，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墨韵斋里，烛火依旧在摇曳，萧景琰站在窗前，伸手拉开一丝黑布，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知道，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