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石问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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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羽！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计算着脚步声的距离和速度，在他即将拐过假山、视线即将触及这片区域的刹那，她如同灵猫般迅捷地探出身，将用一颗小石子压住的布条，精准地放在了小径中央一块略显突兀的青石板上！然后，她立刻缩回石后，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墨羽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他步伐未停，目光却如同鹰隼般扫过前方。几乎 idiately，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那块多出来的、被石子压住的脏污布条上。

曹芸在石缝中，能看到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走到布条前，他并未立刻弯腰，而是极其警惕地、缓缓地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破暮色，看清每一个角落的阴影。

曹芸死死捂住口鼻，连心跳声都觉得震耳欲聋。她感觉墨羽的目光似乎在她藏身的大致方向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所幸，墨羽并未深究。他迅速弯腰，拾起布条和石子，动作流畅自然地将它们纳入袖中，仿佛只是捡起了一片落叶。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他面不改色，继续沿着既定路线巡视，很快便消失在小径的另一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曹芸才敢缓缓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滑坐在地，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第一步，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