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铁证如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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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的命令，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瓢冷水，瞬间在尚书府炸裂开来！原本压抑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一种紧张、兴奋而又带着恐惧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每一个角落蔓延。

后院杂物院被火速封锁，手持刀剑、举着火把的护卫们神情肃穆，将那片荒凉之地围得水泄不通。跳动的火光照耀着他们冰冷的铠甲和警惕的面容，也照亮了瓦砾堆杂乱投下的、如同鬼怪般张牙舞爪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紧张的气息，所有被勒令不得靠近的下人，都伸长了脖子，远远地窥视着那片突然变得无比重要的区域。

曹芸和其他丫鬟一起，被驱赶回下院那间拥挤的屋子。门窗紧闭，但外面的动静却无法完全隔绝。每一次急促跑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隐约传来的呵斥声，都像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屋内光线昏暗，油灯如豆，映照着一张张惶惑不安的脸。

“到底在搜什么啊？”

“不是说李姨娘下的毒吗？怎么又去搜杂物院了？”

“难道……真有别的隐情？”

“嘘！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窃窃私语声在黑暗中起伏。曹芸蜷缩在炕沿，双臂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之间，看似与其他受惊的丫鬟无异。然而，她的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外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信号，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局势的发展。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突然，一阵压抑的骚动和惊呼声从前院方向隐约传来，似乎还夹杂着器物碰撞的声响！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我的老天！是一个瓷瓶！”

“藏在瓦砾堆最底下，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

“快！快去禀报大公子！”

尽管声音模糊，但关键的信息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曹芸的内心！找到了！ 那个被她亲眼目睹传递、险些被彻底销毁的罪证，终于重见天日！可以想象，当护卫当着众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那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时，在场之人该是何等的震惊与哗然！

接下来的消息传递得更快，也更具有冲击力。随行的大夫被紧急召至现场（或是萧景琰的书房），经过一番谨慎的查验，那瓷瓶中残留的白色粉末，被当场确认为一种罕见的、能引起慢性中毒症状的药物成分，与柳姨娘幼子所中之毒，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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