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开光”仪式与第一个客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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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本身并不强，但被一层极淡的‘外源秽气’所包裹、浸润。此秽气……与日前那包裹中的腌臜之物，同源而异质。”龙渊下了判断，“正是这层秽气，维持并略微放大了原本即将消散的执念，使其能对周遭生灵产生微弱影响。”

又是“寰宇”的污染能量！陈默心中一凛。这次不是主动投放的包裹，而是污染能量如同尘埃般扩散，恰好“激活”了一件本就有些问题的古物？

“能净化吗？这钗子本身挺值钱的……”金老板更关心这个。

“可。”龙渊言简意赅，“驱散外秽，安抚残念，易事耳。”

陈默立刻接上：“金先生，您也听到了，情况比普通执念附着稍复杂一些，涉及外源能量干扰。所以我们的标准净化处理需要升级为‘深度净化方案’，费用相应上浮30%。当然，我们会确保物品安全，并出具净化完成报告。”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陈默坚持上浮25%），金老板咬牙同意。

净化过程在店铺内一间静室进行。龙渊让金老板和张默等人在外等候，只让红鸾持定神仪在一旁记录情绪变化，陈默负责观察和……拍照记录（用于制作案例报告和潜在宣传素材）。

只见龙渊并指如剑，凌空勾勒。数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水流凭空涌现，如同灵动的绸带，将凤钗轻柔托起，悬浮在半空。水流并未直接冲刷银钗，而是在其周围构建出一个复杂而精密的微型法阵，光芒流转。

“涤外秽，安内神，散残怨，归清明。”

随着龙渊低沉而清晰的念诵（陈默怀疑他加了点特效音效，因为听起来格外有气势），法阵光芒大盛。一丝丝极淡的灰黑色气息从凤钗中被缓缓逼出，如同蒸发的雾气，在法阵的光芒中消融殆尽。同时，红鸾看到定神仪屏幕上，那“哀伤”、“不甘”的情绪峰值迅速衰减、平复。

几分钟后，光芒收敛，水流消散。凤钗轻轻落回锦盒中的绒布上。

依旧是那支旧银钗，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色泽虽然还是旧，却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不再阴郁。那颗红色小宝石也仿佛被擦拭过，隐约透出一丝光彩。最重要的是，之前那种令人心慌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宁感。

“好了。”龙渊淡淡说道，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红鸾看着定神仪：“情绪残留清零，能量读数恢复背景水平……还有点淡淡的‘释然’？好像最后散开的时候，有一点点这样的感觉。”

金老板迫不及待地进来，小心翼翼地拿起凤钗。入手温凉，再无任何不适感。他长舒一口气，连连道谢，爽快地支付了费用，并主动表示会帮他们在圈子里宣传。

回程路上，张默一直在研究净化过程中记录的数据。“外源秽气被剥离的波形很典型，与包裹样本高度匹配。但它是如何附着到一件深居店内的古物上的？空气传播？还是通过别的媒介？”

陈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污染能量已经能以如此隐蔽的方式扩散、激活潜在异常，那么苏晓意识中“网在收紧”的预警，恐怕绝非空穴来风。

刚回到据点，陈默就发现自己的私人手机上，又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那个熟悉的匿名号码。内容比上次更短：

“检测业务不错。下一个节点，在‘回响’里。”

回响？

陈默看着这个词，眉头紧锁。是地名？某种状态？还是暗示？

他走到白板前，在“苏晓意识预警”和“送货员”的条目旁边，用力写下了这个新的关键词：

“‘回响’——匿名者新线索。疑似与‘节点’、‘网’相关。”

窗外，暮色四合。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掩盖了无数正在滋生的细微变化。

“诸天咨询”的新业务开了张，解决了第一个客户的问题，赚到了一笔不错的收入。

但陈默清楚，他们刚刚触及的，可能只是这座正在悄然变化的城市水面之下，那巨大阴影的冰山一角。

而“回响”，或许就是通往阴影更深处的、下一个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