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噩梦订单与数据化的“香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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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陈默注意到这户人家客厅电视柜上，放着一个造型极简的、巴掌大小的白色长方体设备，上面只有一个淡淡的蓝色呼吸灯在闪烁。他之前在其他住户家里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随口问陪同的物业经理。

“哦，那是‘安眠宝’，一款最近很流行的助眠神器。”物业经理解释道，“我们小区不少业主都买了，据说能释放特定频率的声波和电磁场，帮助深度睡眠。还挺贵的，要好几千一台呢。”

助眠神器？陈默心中一动。集体发病，都用了同款产品？

他让张默用仪器检测了一下那个“安眠宝”。当仪器靠近时，屏幕上的数据瞬间飙升！

“找到了！”张默低呼，“信号源！那种异常的精神同步波段，就是从这个小东西里散发出来的！它不是助眠……它是在用户进入睡眠状态后，向大脑强制灌输编码好的噩梦‘数据’！”

真相大白！根本不是什么鬼怪作祟，而是一场高科技、针对特定高端人群的恶性商业阴谋！或者说，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收集“负面情绪能量”的现代方式！

红鸾气得跺脚：“太可恶了！居然用这种方法害人！这比鬼还可恶！”

龙渊面色冰冷：“玩弄凡人神魂，此乃大忌。”

陈默立刻将发现告知了赵主任和物业，并建议立即通知所有业主停止使用“安眠宝”。同时，他让张默尝试反向追踪信号的最终接收端。

在张默加班加点的技术攻关下，他们最终锁定了信号流向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当晚，在龙渊的“护送”下，陈默带着张默和红鸾，联系了警方，直扑那个仓库。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邪教祭坛，而是一个布满服务器和诡异生物舱的高科技实验室。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被抓个正着。

根据审讯，这是一个境外机构资助的非法研究项目，旨在通过制造并收集特定频段的集体恐惧、焦虑等负面情绪能量，进行某种未知的生化或信息武器试验。“安眠宝”就是他们的投放工具，而云顶苑的富豪们，成了他们精选的“小白鼠”。

案件告破，受害者们在停止使用设备并接受针对性心理治疗后，症状迅速缓解。云顶苑的业委会和医院对“诸天咨询”感激不尽，支付了一笔高达十五万元的丰厚酬金，并承诺为他们大力宣传。

看着公司账户上再次暴涨的余额，陈默却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张默说的“编码过的数据包”和“收集负面情绪能量”。

“你们发现没有，”他对三位神明室友说，“这次的事件，虽然手段邪恶，但其内核——精准地定向投放‘信息’，收集特定的‘精神反馈’——是不是和我们试图做的，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龙渊皱眉：“吾等行事，光明正大，岂可与邪魔外道相提并论？”

“手段有正邪之分，但底层逻辑值得思考。”陈默目光深邃，“他们用设备强行灌输噩梦，收集‘恐惧’。我们通过解决问题，收获‘感激’与‘信任’。本质上，都是在交互中获取某种……‘精神能量’的具现化。只不过，我们的是正面的，可持续的。”

他拿起那张记录了扭曲波形和二维码斑点的热敏纸：“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香火’？一种更数据化、更可量化、更高效的‘信仰之力’？”

张默若有所悟，开始在笔记本上疯狂演算。

红鸾歪着头：“所以，我们其实是在……经营一家‘正面情绪能量收集公司’？”

陈默笑了笑，没有否认。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神人两界、关乎力量本质的规则。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