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这小妹我不想要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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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文优哉游哉打水,顺带和娘几个侃大山。
自己的情况稍微透露那么一点,之后兜着圈子来回就是这点事,反倒是别人的事被他打探的清楚。
水缸装满后,在后院凑活一口便回穿堂屋睡觉去了。
直到被一阵哭丧的动静惊醒,迷糊间听到求饶声,像是老子打儿子。
王志文睁眼朝四周望了一眼,确定这里是前院的穿堂屋,而非后院后罩房,这他娘刘胖子打孩子还传染咋着,还是说这大院流行打孩子。
咦,不对,好像是阎解成的声音。
哦,那没事了!
穿堂屋这边没有座钟,王志文也不知道时间,但看天色还不算晚。
左右无事可做,有事也不想做,他打算继续睡一阵,可无奈阎解成叫唤的也太嘹亮了些。
很快前院热闹起来,甚至连王志文这屋窗外都站了人,看样子大伙都到老阎家门口看热闹来了。
王志文穿好衣裳下炕,刚打开门便见马小跳兴冲冲过来:“嘿志文哥,我在窗户外边见你在这屋,刚想去叫你。阎解成酒醒了,这会三大爷正戒尺教子呢,老精彩了,错过后悔一个月!”
“都精彩到这种程度了呢,那还愣着干嘛,前边开路哇!”
王志文乐呵呵跟马小跳离开穿堂,朝着人群围观处走去。
真是稀奇,不曾想第一个见到训子的不是刘海忠、刘光天刘光福父子,而是阎埠贵和阎解成。
还什么戒尺教子,不愧是老师,打孩子都比刘胖子高级!
扒拉开人群,跟随马小跳挤到前排,王志文打眼看过去吓一拘灵。
阎解成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光着上半身跪在一张小垫子上,背上满是被打的痕迹,而阎埠贵则手拎戒尺坐在一旁椅子上大口喝着茶水。
周遭大伙口中满是夸赞之词,什么阎埠贵不愧是文化人,教育孩子立规矩都如此标新立异,不跟刘海忠似的一通胡打。
而且用戒尺惩罚孩子,怎么能不说是一种情感激励呢!
听了一阵,王志文明白为啥阎解成被打这么惨、阎埠贵被累成这副狗德行了。
合着这帮人把阎埠贵给架起来了,他越打,大伙越夸,反之一样,如此在接受正向反馈的同时阎埠贵便会更加卖力。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昨我喝多了,啥都不知道哇!”
“忘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
阎埠贵放下茶缸,抬头看到王志文和马小跳,当即招呼马小跳过去帮阎解成回忆昨晚的酒局,“让小跳说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做了些什么。”
马小跳也不含糊,直接贴脸开大:“解成昨晚上可是把咱们院的长辈评价了个遍,说一大爷就是个废物玩意,亏大伙还在院里捧他的臭脚,说二大爷不是玩意,草包想当官是想屁吃。说三大爷玩意都不是......”
“马小跳你放屁,你他娘少在这瞎编排。”
阎解成哭了,他自己也记不起到底说没说过这些。
问题是即便说了,知道的人也有限,但现在马小跳当众说出来就不是一回事了呀!
阎埠贵也急了,抬头张望见易中海和刘海忠不在,这才长出一口气。
“小跳你这孩子能不能嘴上有个把门的,我看这些话是你心里想的吧,怎么着,耍机灵想扣到我们家解成身上,我看你才是想屁吃!”
马小跳摊手:“我说三大爷,您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昨解成还评价了徐许大爷跟何大爷,悄悄地告诉大伙,当时刘光齐、刘光天、傻柱、许大茂都在,这事撒不了谎。”
周围大伙热闹了,很快便有人问阎解成是怎么评价他老子阎埠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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