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演戏，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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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她一把拉住袭人的手，上下打量着，口中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声音都在发颤：“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病成这样了？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夜里着了凉？”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亡子贾珠的追忆与后怕，那份失而复得的恐惧，让她对萧峰的安危看得比天还重。

紧随其后，王熙凤也一阵风似的赶了来。她一见这情形，虽也心中担忧，但更显干练利落。

“我的老祖宗，太太，您二位也别光顾着哭了，快让开些，让空气通畅些，先请大夫来瞧了再说！”

她一面指挥着下人去请太医，一面走到床边，看着萧峰那烧得通红的脸，口中嗔怪道：“我的好兄弟，你这是要把自己当成铁人使唤吗？前儿才打了胜仗，昨儿又在外头跑了一天，这下可遂了你的愿，能安安生生地躺着歇息了！”

话音未落，林黛玉和薛宝钗也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

黛玉本就体弱，听闻噩耗，一路赶来，已是气息不匀，面色比萧峰还要苍白几分。

她站在人群外，看着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宝哥哥，一双明眸早已哭得红肿，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敢上前，怕自己的眼泪惹得宝哥哥更添烦恼，也怕被长辈们看见了，说她不懂事，只是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帕子，一颗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无以复加。

薛宝钗则显得沉稳得多，她先是上前柔声劝慰了王夫人几句，随即走到袭人身边，低声问道：“袭人姐姐，昨夜可有什么异样？或是白日里，宝兄弟可曾说过哪里不适？”

她的问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却是做不了假的。

不多时，大夫被请了来，为萧峰诊脉。

这一诊，却让这位经验丰富的大夫也皱起了眉头。

他只觉得手下的脉象，极其古怪。

时而如奔马般强劲有力，时而又如游丝般微弱不堪，时而沉稳，时而浮躁，杂乱无章，全无半点规律可言。这自然是萧峰以精妙的手法，暗中扰乱了自身的气血流转所致。

大夫沉吟半晌，最终也只能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他对候在一旁的贾政和王夫人拱手道：“回老太太。宝二爷此症，根源在于心神耗损过巨，忧思伤脾，又外感风寒，以致内外邪气交攻，才会来势汹汹。眼下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这脉象……着实有些奇特，还需静养观察。老夫先开一副温补安神、驱风散寒的方子，让二爷服下，切记，这几日务必静养，万不可再劳心劳力了。”

喧闹过后，贾政亲自派人去胡府为萧峰告了假。贾母和王夫人更是下了死命令：碧纱橱从今日起，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宝玉静养！

到了次日，萧峰的“高烧”略退，人也“清醒”了些。

他躺在床上，将袭人和晴雯叫到床前，声音依旧虚弱：“我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我养病期间，这院内的大小事务，就全权交由你们二人打理。只是……府里各处的消息，你们还需帮我继续留意着，万不可懈怠了。”

晴雯红着眼圈，哽咽道：“哎呀宝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些事儿！你就安心养着吧！”

萧峰只是虚弱地笑了笑。

然而，到了下午，他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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