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玩物，生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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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奢华而压抑。

秦可卿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贾珍早已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斜靠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他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欲望，如同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好儿媳，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秦可卿心中一颤，强忍着恶心，屈膝行礼：“老爷万安。不知……老爷唤媳妇前来，有何吩咐？”

贾珍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秦可卿完全笼罩其中。

“吩咐？”

他嗤笑一声，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秦可卿苍白的脸颊。

“我的好媳妇，听说你身子好了？瞧这小脸，又水灵了。来，让公公我……好好疼疼你。”

那油腻的触感，让秦可卿如遭电击！

她猛地后退一步，奋力挣脱了他的手，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请老爷自重！我们……我们是公媳！于礼不合！”

“礼法？”

贾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再次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扯入怀中，紧紧箍住。

“我的好媳妇，病好了，就跟我讲起礼法了？之前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讲？！啊？！”

他凑到她耳边，用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狞笑道。

“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告诉你，在这宁国府，我就是礼法！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他那铁钳般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撕扯她的衣领。

“不！放开我！”

秦可卿终于崩溃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哭喊着，用指甲去抓挠贾珍的脸。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秦可卿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贾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被反抗后的暴怒与狰狞。

“贱人！给你脸了是吧？！”他一脚踹在她的肩上，骂道，“你若不从，信不信我明日就让你那宝贝弟弟，横尸街头？！让你秦家满门，都在这京城里待不下去！”

这句恶毒的威胁，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秦可卿最后的心理防线。

若是半月前，听到这番话，她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放弃所有抵抗，任其摆布了。

但此刻，她的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了那幅画——那棵焦黑的梧桐，那片顽强的嫩芽，那只浴火的凤凰！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着无边的屈辱和恨意，从她心底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