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落寞的杨家(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八月的西北已经落了凉。
这种天气最适合赶路,早晨走的早一些,速度可以适当的快一些。
晌午太阳正热的时候就休息,养精神,赶路似乎也就不是那么的难熬!
路线齐物也安排好了,跟着“驿”“递”走!
驿,就是馆驿,主要接待在交通要道上过往官员、使者,为他们提供食宿和运输工具。
六十里一设,装修的非常豪华。
像衙门,也像大庙,也像富人家。(苏轼的散文《凤鸣驿记》有描述)
两个馆驿之间的距离不多不少,刚好是六十里。
在这六十里路的途中,每隔十里就会有个传递公文和军需物资的递铺。
为了安全,齐物就打算沿着这个线路走。
主干道上,每个递铺会配十多名铺兵,僻路也会配四到五人。
在没到京兆府之前,齐物不打算走僻路。
自己的身子还没好透,车架上还有个妇人,边上还有一个尿血的,齐物怕遇到歹人!
只要有馆驿,齐物就会休息。
不得不说东京的户籍就是好,脸上没刺字,出行时骑马的齐物被人当成了进京赶考的读书相公。
因为,明年,也就是景祐二年,刚好有考试。
他们没给齐物优待,也没吃拿卡要。
对齐物而言,只要是没吃拿卡要,那就是在帮大忙了,感激还来不及呢!
其实馆驿的众人也在怕。
齐物的车架上摆着数十个坛子,坛子上贴着名字,负责接待的小厮趁机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坛坛的骨灰。
尊敬之余多了些敬畏。
过了业乐镇,再往前就是庆州城,路途才开始,齐物已经非常难受了,大腿两侧被马鞍磨的通红。
“哎呦,走的挺快,都被我撵上了!”
停靠在路边的齐物抬起头,听着这风凉话抬起头,待看清楚来人,忍不住惊呼道:
“杨文广,你,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做什么,我回家啊!”
“你不是庆州人?”
“谁说我是庆州人,我来这里只是来看看我父亲的故旧,看完了,我自然也要回去,这有什么不对么?”
“你真的是杨文广?”
杨文广烦躁的吐出一口浊气,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好多次。
他搞不懂,难道还有个人叫杨文广?
“你还见过别的杨文广?”
齐物挠挠头,心里的感觉更笃定了些,笑道:
“不是,我听说曹国舅说京城有个杨文广,箭术天下无双,所以......”
杨文广嘴角有了笑意。
“箭术无双说不上,也不敢苟同,但京城的杨文广应该是我,京城姓杨的应该也只有我叫杨文广!”
齐物眼睛猛的一亮:“潘、杨不通婚这个事有不?”
杨文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东京的街头虽然没有潘、杨不通婚这个谣言,可坊间却是真的有潘、杨不和的谣言。”
齐物猛的站起,翻身上马,笑眯眯道:
“哥哥,可以讲讲么?”
杨文广不明白齐物这是来的什么劲,他又是一个倔人,越是不明白,他就是越想搞明白。
他要明白齐物要做什么?
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举荐,然后走幸进?
这也不对啊,自打自己的父亲杨延昭死后,杨家在同时也失去了在朝堂和军队中话语权,杨家荣耀早已不在。
自己杨文广就是例子。
自打父亲死后,自己仅凭父亲的蒙荫得了个最低级的武官,低的都要没品的武官职位,连个“差”都没有。
齐物就算是幸进,走读书人在京城吹捧扬名那一套,也不该来找自己?
话又说回来,齐物若不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他这样装疯扮傻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有病?
“不可以讲!”
齐物收起笑意,小声的嘀咕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杨文广也因此陷入了回忆!
潘家和杨家的关系不好,可也不差,雍熙三年的北伐,潘美官拜忠武军节度使,为主将!
自己的祖父杨业官拜云州观察使,为副将!
在这一战里,祖父带领的大军陷入契丹的重围,苦战终日,无援绝食而死。
非潘仁美不救,而是那监军在抢功。
大战结束,那两家被流放,被贬,潘、杨两家为生死之敌的谣言开始发酵。
谣言其实是被流放的那两家传的。
杨文广不说话,齐物是真的没法,可齐物也没闲着,跑到队伍后跟杨文广的随行闲聊,有目的的开始套话。
随行见这相公和自家哥哥认识,也没多想。
“对,我家哥哥的先父就是众人熟知的“铁遂城”杨延昭,当时的辽军听到我家老爷之名无不闻风丧胆.....”
“杨无敌知道么,那是我家哥哥的祖父......”
随行说的眉飞色舞,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好。
齐物也刻意的吹捧,生怕这个随行也板着脸不搭理自己。
杨文广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后闭上眼睛不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