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爱的力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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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芙！”莉莉不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样子她是要离开图书馆。

于是乎，斯蒂芙顺利“继承”她的座位，将东西放在桌上。

考虑到书里写的东西有些“特别”，她决定去禁书区边缘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解读那奇怪符号的参考书。

令人惊叹。一个丝滑而清冽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即使在考试周，某些人依然能找出时间来研究…童话故事。

斯蒂芙猛地转头。

西弗勒斯就站在相邻的书架缝隙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本黑封皮、书名模糊的古籍。

也许是光线原因，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的青黑显示出他也熬了不少夜，但那双黑眼睛依然锐利，此刻正带着惯常的审视盯着她。

“西弗！”斯蒂芙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地抱怨，“偷窥难道是典型的斯莱特林嗜好？”

斯内普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挤出一个嘲讽的笑，但没完全成功。

“我假设你的大脑还能勉强运作。”他的声音低沉且缓慢地拉长了音，“所以应该能明白，在别人努力不让自己被学校开除的时候，研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是一种极其奢侈的……愚蠢。”

“尤其，关于魔药实践部分，识别和处理材料是基础。如果因为混淆了非洲树蛇皮和普通蛇皮而炸了坩埚，伊万斯，我会建议斯普劳特教授把你种在温室里当肥料。”

“Oh，My！斯内普！斯内普！”斯蒂芙叹了口气，把抽出一半的书又推回原位。

她倾身向前，靠近西弗勒斯，压低了声音但中气十足。

“ Sotis I really want to punch you as uch as I do with Potter. But rex，y friend.I get it，I know how you are！So jt be nice ，OK？”（有时候，我真想像揍波特一样揍你一顿，但是，放轻松，我的朋友。我知道你的为人，友善一点好吗？）

斯蒂芙的眼睛里闪烁着半真半假的不耐烦，但其中，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被熟悉感喂养成的大胆。

“ Anyway ，或许你给我发张日程表，写上‘斯内普预计嘲讽伊万斯的时间段’，我也好提前做个准备，比如戴个耳罩什么的。”

西弗勒斯的身形在阴影里似乎僵硬了那么一瞬。

那双黑眼睛里的锐利审视、浮于表面的嫌弃像被投入石子的漆黑湖面，骤然破碎。

他的神情罕见且复杂。

是一种被人猝不及防地、粗鲁又精准地戳中了某块连他自己都几乎遗忘的柔软腹地的愕然，混杂着一丝被看穿后的狼狈，以及某种…极其陌生的、名为“无措”的情绪。

他苍白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似乎想立刻反击更恶毒的话，却发现惯用的词汇海洋全被那句“y friend”蒸发得一干二净。

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防御。

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下，凝固成近乎僵硬的漠然。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声，听起来既不像认可也不像反对。

“…日程表。”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沉且不在意斯蒂芙能否听清，“……恐怕你那贫乏的算术能力，根本无法理解那张表上时间的精确划分，伊万斯。”

他没有再看她，几乎是仓促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小角落。

斯蒂芙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她好像……把斯内普给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