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红衣镜影与醋意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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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鹤洲跟着面无人色的张员外,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位于长安城西的张家大宅。这宅子位置不错,坐北朝南,按理说格局不差。但朱鹤洲刚踏进大门,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洞察”之力虽不再用于窥探天机,但对环境能量的感知却愈发敏锐。这宅子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粘稠的“气”,并非纯粹的阴煞,更像是一种……混杂着强烈怨念与某种人为引导的扭曲能量场。
“有点意思,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脏东西’。” 朱鹤洲心中暗道,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员外一边引路,一边哭丧着脸诉说:“朱公,就是……就是后院我那小妾柳氏的绣楼!邪门得很!”
来到绣楼前,果然感觉那股阴冷之气更重了。几个丫鬟仆役远远躲着,不敢靠近。朱鹤洲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脂粉香气传来。房间布置奢华,梳妆台上,一面做工精美的铜镜格外显眼。
朱鹤洲走到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镜面。“洞察”之力微微探出,并未感知到镜中有独立的“灵体”,但镜面上却残留着一股强烈的、悲伤且不甘的精神印记,如同烙印。同时,他注意到镜框的木质纹理有些异常,似乎……被刻上了一些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纹路。
“不是镜中自有颜如玉,是有人在这镜子上动了手脚,把它变成了一个怨念放大器和中继器。” 朱鹤洲下了结论,“张员外,你这宅子,最近动过土?或者,得罪过懂行的人?”
张员外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请了个游方的风水先生来看过,说我这宅子财运不通,要在后院埋个‘聚财阵’!难道是他……”
一、 “专业”驱邪与“业余”围观
朱鹤洲懒得听他啰嗦,直接吩咐:“去找只大公鸡,要精神点的。再拿一坛烈酒,一包朱砂,还有……算了,朱砂我自己有。”
他随手从袖子里(其实是储物法器)掏出一把品质极佳的朱砂,又拿出几枚刻画着简易净化符文的小玉牌。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江湖术士的派头,但眼神里的从容与洞察,却绝非寻常术士可比。
就在他准备布置简单净化阵法,驱散这镜中残留怨念和人为引导的煞气时,两个熟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老朱!听说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活动?带我一个!” 阿史那云焕洪亮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好奇,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田知夏。
田知夏柔声道:“云焕大哥,别打扰朱大哥办正事。张员外家有人病了,我是来看看的。”
阿史那云焕却已经挤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那面铜镜:“就这玩意儿闹鬼?看着挺普通啊?老子一拳能不能打碎它?” 说着就撸袖子要上前。
朱鹤洲一把拦住他:“一边待着去!这东西打碎了,里面封着的怨念散出来更麻烦。” 他转头对田知夏点点头,“知夏来得正好,里面那位柳氏,心神被煞气侵袭,需要你的‘蕴生’之力安抚。”
田知夏应了一声,连忙走进内室去看望病人。
阿史那云焕被朱鹤洲拦住,有点不爽,但也没再捣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热闹,嘴里还点评:“啧,老朱,你这手法不行啊,磨磨唧唧的,要是在草原,直接一把火烧了多干净利落!”
朱鹤洲懒得理他,指尖蘸着混合了烈酒的朱砂,在镜面上快速画下一个繁复的净化符箓。口中念念有词(主要是为了唬住张员外,实际是靠魂印之力驱动),只见那符箓亮起微光,镜面上隐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哭泣的女子面孔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后,便随着符箓光芒一同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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