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星火余烬与抉择之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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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海核心区域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星门依旧高悬，裂痕遍布，散发着不祥的波动，但那种即刻洞开、吞噬一切的迫近感却莫名地减弱了，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平静。门后的黑暗依旧深邃，却不再有巨爪或扭曲的面孔试图突出，只有一片死寂的、仿佛在积蓄力量或者说……在某种更高意志下被迫蛰伏的沉默。

那几名寂灭兽先锋从伏跪的状态缓缓起身，它们眼中的紫焰惊疑不定地闪烁着，看了看星门，又看了看相拥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的朱鹤洲与田知夏，最终发出一阵含义不明的低沉嘶鸣，缓缓退入了星门阴影下的营地之中，并未再发动攻击。似乎，那惊鸿一瞥的金色眼眸与威严意念，让它们投鼠忌器，或者说，接到了某种暂时按兵不动的指令。

一、 星火余烬

朱鹤洲强忍着灵魂与肉身双重透支带来的、仿佛要将每一寸骨骼都碾碎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他先是急切地检查田知夏的状况。

田知夏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体内经脉因过度透支和寂灭之力的冲击而受损严重，那温暖的“蕴生”魂印光芒也黯淡到了极致，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但万幸的是，一丝极其顽强的生机仍旧在她心脉处紧紧守护着，未曾彻底断绝。

朱鹤洲心中稍定，立刻从怀中取出仅存的、得自“沙垣”前哨站的疗伤药剂和凝聚着精纯星辰之力的水晶，小心翼翼地渡入田知夏口中，并以自身残存的法力引导药力化开，温养她受损的根基。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再次虚脱，靠在冰冷的机械驮兽残骸旁，剧烈地喘息着。他抬头望着那沉默的星门，脑海中回荡着那威严的意念。

“时候未至……”

“外来者退去……”

“此界星火……自行抉择……”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信息量。“外来者”指的是寂灭兽？还是……包括那金色眼眸的存在？“此界星火”是指他们这四个身负魂印的“星选者”，还是泛指此界所有的生灵？而那“抉择”……又是什么？

他回想起《七星曜命录》中语焉不详的记载，回想起星陨商团追寻的失落星光，回想起“巡天者”守护的星律秩序……一个模糊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逐渐浮上心头：这场围绕星门的危机，或许并不仅仅是此界与“寂灭兽”的战争，它可能牵扯到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层面，牵扯到不同维度、不同规则之间的碰撞。而他们这所谓的“四魂”，不过是这巨大棋盘上，被投入的一枚……关键的棋子？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沉重。

二、 抉择之重

时间在死寂中缓缓流逝。田知夏的气息在药力和星辰水晶的滋养下，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不再那么难看。朱鹤洲也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力。

他必须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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