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欢迎看书的小白猪读者大大回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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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自己找感觉嘛——”波鲁萨利诺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错误的节奏只会养成坏习惯。”萨卡斯基反驳。
“那也总比因为压力太大而彻底失去信心好——”
两人又开始争论,库赞夹在中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波鲁萨利诺忽然走到库赞身边,从他手中接过训练用枪。
“看着——”他说,然后以极其随意地姿势举枪、瞄准、射击。
“砰!”
正中靶心。
萨卡斯基眯起眼睛:“你的射击技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直都不错嘛——”波鲁萨利诺将枪还给库赞,“关键是别想太多。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你要相信它。”
库赞若有所思。他再次举枪,这一次,他没有思考那些复杂的步骤,只是单纯地瞄准目标,然后——
“砰!”
虽然不是靶心,但至少上靶了。
“看吧。”波鲁萨利诺得意地朝萨卡斯基挑眉。
萨卡斯基哼了一声,但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训练中,他依然严格要求,但不再纠结于每一个细节,而是让库赞自己感受进步。
太阳完全升起时,库赞已经能稳定地命中靶子了。虽然离靶心还有距离,但进步是显而易见的。
“谢谢你们。”库赞真诚地说。
“要谢就请我们吃早饭——”波鲁萨利诺揉着肚子,“我饿了。”
萨卡斯基看了看表:“食堂还有十五分钟开门。”
“那就等等嘛。”
三人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薄雾。萨卡斯基坐得笔直,波鲁萨利诺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库赞介于两者之间。
“你们为什么想当海军?”库赞突然问。
萨卡斯基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正义,为了铲除邪恶。”
典型的萨卡斯基式回答,库赞想。
波鲁萨利诺则沉吟了片刻:“我吗——因为感觉很轻松嘛,而且待遇不错。”
库赞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有追问。轮到他时,他犹豫了:“我...我不知道。也许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嘲笑或批评这个答案。但萨卡斯基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那就找到它。没有目标的士兵走不远。”
波鲁萨利诺则拍拍他的肩膀:“别急嘛——很多人一辈子都找不到答案,还不是照样活得很好。”
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却都让库赞感到安心。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这两个人在身边,也许海军生涯不会那么难熬。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关系逐渐磨合出一种独特的平衡。萨卡斯基是那个永远认真负责的领导者,波鲁萨利诺是调节气氛的开心果,而库赞则成为两人之间的桥梁,既尊重萨卡斯基的严格,又欣赏波鲁萨利诺的随性。
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挨骂,一起在深夜偷偷溜出宿舍看海,一起在食堂为了最后一块炸猪排“决斗”。
当然,也有摩擦。萨卡斯基无法容忍波鲁萨利诺的懒散态度,而波鲁萨利诺则认为萨卡斯基活得太累。夹在中间的库赞常常成为调解人,有时成功,有时失败。
但无论如何,当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遇到麻烦时,另外两人总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边。
一次实战演习中,库赞所在的小队遭遇了“敌人”的伏击。慌乱中,库赞判断失误,导致小队陷入包围。虽然他最终凭借出色的体能杀出重围,但回到营地后,仍然受到了严厉批评。
“你的决策差点害死整个小队!”教官毫不留情,“如果不是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及时支援,你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库赞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演习结束后,他没吃晚饭,一个人跑到训练场,拼命地练习,仿佛这样就能洗刷耻辱。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是波鲁萨利诺的声音。
库赞没有回头,继续挥拳。
“够了——”萨卡斯基说,“这样训练只会受伤。”
“让我一个人待着。”库赞哑声说。
“不行。”萨卡斯基干脆利落地拒绝,走到他面前,挡住了沙袋,“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失败击垮。”
“他说得对嘛——”波鲁萨利诺也走过来,“而且说实话,那种情况下换谁都可能犯错。”
库赞终于停下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犯错的是我。如果不是你们...”
“我们是队友。”萨卡斯基打断他,“队友就是在对方失误时补上漏洞的人。今天是你,明天可能是我或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点点头:“而且你知道吗?你冲出去吸引火力的样子还挺帅的——虽然有点蠢。”
库赞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声里带着哽咽。
“走吧,”萨卡斯基说,“去吃饭。你需要补充能量。”
“食堂已经关门了。”库赞低声说。
波鲁萨利诺神秘地眨眨眼:“那就去别的地方嘛——”
他们悄悄溜出训练营,来到附近小镇的一家小酒馆。虽然新兵禁止饮酒,但波鲁萨利诺总有办法弄到一些“无酒精饮料”——至少他是这么声称的。
“干杯——”波鲁萨利诺举起杯子,“为了今天没真的死掉。”
萨卡斯基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举起了杯子。库赞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
那杯“无酒精饮料”下肚后,库赞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蔓延至全身。他忽然觉得,那些失败和批评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了。
“你知道吗?”库赞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我小时候梦想成为探险家,走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不错的梦想嘛——”波鲁萨利诺说,“现在你也可以啊,海军不就是要到处跑吗?”
“不一样。”库赞摇头,“探险家是为了发现新事物,海军是为了...为了正义。”他看向萨卡斯基,“像你那样。”
萨卡斯基沉默片刻,说:“正义有很多种形式。保护平民是正义,探索未知也可以是正义。”
“哇,萨卡斯基居然会说这种话——”波鲁萨利诺夸张地捂住胸口,“我要感动哭了。”
“闭嘴。”萨卡斯基没好气地说,但库赞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多。关于梦想,关于未来,关于对正义的理解。库赞发现,即使是最严肃的萨卡斯基,内心也有柔软的部分;而看似玩世不恭的波鲁萨利诺,其实对很多事情有着深刻的见解。
当他们摇摇晃晃地回到训练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完蛋了,”库赞突然清醒了一些,“早操要迟到了。”
“那就别睡了嘛——”波鲁萨利诺打了个哈欠,“直接去训练场。”
萨卡斯基已经整理好仪容,除了微微泛红的眼眶,看不出任何熬夜的痕迹:“跑过去,还能赶上。”
于是,三个少年在晨光中奔跑,穿过安静的营地,冲向训练场。库赞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所有的负担都在那个夜晚被卸下了。
也许他还没找到自己成为海军的理由,但至少,他找到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库赞已经在新兵训练营度过了一年。这一年里,他在萨卡斯基的严格要求和波鲁萨利诺的“轻松教学”下飞速成长,从那个迷茫的新兵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士。
他的射击成绩终于稳定在优秀水平,格斗技巧也大幅提升,甚至在一次模拟对战中与波鲁萨利诺打成了平手——虽然对方声称“放水了嘛”。
而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也即将结束三年的训练营生涯,进入真正的海军部队。
离别的前一晚,三人又偷偷溜出了训练营。
这一次,他们带上了真正的酒——波鲁萨利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据说是某个将军的珍藏。
“最后一晚了——”波鲁萨利诺给每个人的杯子倒满,“要喝就喝最好的嘛。”
萨卡斯基皱了皱眉,但没反对。库赞则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真正的酒精。
“为了什么干杯?”库赞问。
“为了毕业——”波鲁萨利诺说。
“为了正义。”萨卡斯基补充。
“为了友谊。”库赞轻声说。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很烈,库赞呛得直咳嗽,波鲁萨利诺哈哈大笑,萨卡斯基则面无表情地一饮而尽——虽然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几杯下肚后,气氛变得热烈起来。波鲁萨利诺开始讲训练营里的各种趣事,从教官的怪癖到某次演习中的乌龙事件。萨卡斯基虽然还是一脸严肃,但嘴角不时上扬。库赞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还记得那次海上生存训练吗?”波鲁萨利诺眼睛发亮,“我们三个流落到那个荒岛上——”
“是因为你判断错了洋流方向。”萨卡斯基指出。
“细节不重要嘛——重要的是我们在岛上待了三天,差点被当成野人。”
库赞记得那次经历。他们原本应该一天内完成训练,但因为波鲁萨利诺的“小小失误”,漂流到了一个未在地图上标注的小岛。没有食物,没有淡水,只有最基本的生存工具。
第一天,萨卡斯基试图用严格的分工来解决问题:波鲁萨利诺负责捕鱼,库赞负责收集淡水和柴火,他自己则搭建庇护所。但计划很快破产,因为波鲁萨利诺的捕鱼技巧“有待提高”,而库赞找到的“淡水”其实是咸水。
第二天,三人又累又饿,脾气都不太好。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差点因为“如何正确钻木取火”而打起来,库赞不得不挡在中间。
第三天,当救援队终于找到他们时,三人正围着一堆小小的篝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