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永恒驳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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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加庞克的实验室里，波鲁萨利诺看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脸色阴沉。

“你被‘时间锚’锁定了。”科学家解释道，“每一次你试图改变历史，世界就会自动修正，抹去相关的痕迹。”

“包括泽法？”

“尤其是泽法。”贝加庞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你最大的‘变量’。”

波鲁萨利诺握紧拳头，光子在不经意间凝聚。

“有办法解除吗？”

贝加庞克沉默片刻，调出一段影像——那是六岁的自己，站在海军报名表前犹豫不决。

“回到原点。”他说道，“做出不同的选择。”

（六）最后的抉择

时间裂缝在波鲁萨利诺面前展开，另一端是四十年前的马林梵多。

他看到了年轻的自己，正站在报名处前，手里攥着那张决定命运的表格。

“如果我不加入海军……”他喃喃自语，“泽法就不会死，历史就会改变。”

身后，时间管理局的追兵已经逼近。

“没时间了！”贝加庞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快决定！”

波鲁萨利诺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裂缝。

——却在最后一秒停下了。

“不。”他轻声说道，“老夫的选择……早就做完了。”

转身，光子凝聚成最耀眼的光速踢，直接击碎了时间裂缝的入口。

（七）永恒的观测者

世界在崩塌与重构之间停滞。

波鲁萨利诺站在时间的夹缝中，看着无数可能性如流星般划过——

- 某条世界线里，他成为了海贼，与库赞在海上决战；

- 另一条线中，他隐居山林，直到白发苍苍；

- 最遥远的那片碎片里，泽法还活着，三人一起在樱花树下喝酒……

“真是麻烦呢~”他笑了笑，伸手触碰那片温暖的碎片。

然后——

主动松开了手。

（八）新的起点

马林梵多的樱花开了。

波鲁萨利诺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新兵们挥汗如雨。

库赞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发什么呆？”

“没什么~”他接过杯子，热气模糊了镜片，“只是在想……正义到底是什么。”

库赞挑了挑眉：“突然这么哲学？”

波鲁萨利诺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处的雕像——

那里依然矗立着“白鸽”古兰特的身影。

但这一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算了。”他轻声说道，“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