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和我去看看海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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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斯基推门进来时,正撞见两人凑在时钟前调发条。青雉的冰碴粘在了黄猿的军装上,黄猿的光斑落在青雉的白大衣上,像两团纠缠的星云。他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吵死了,三点十七分了还不干活。
黄猿抬头看见密报上的名字旁,新添了行铅笔字:下周有暴风雪,让港口的船多冻两层冰。字迹生硬,却比红墨水的批注多了点温度。
开春后,302室的窗台上多了个新花盆。青雉在里面种了株薄荷,叶片上总凝着层细冰,和旁边的向日葵挨得很近。风吹过时,向日葵的花盘蹭着薄荷的冰叶,簌簌落下的金粉粘在冰上,像给清冷的绿意撒了把阳光。
档案室的老时钟终于修好了,却还是每天在三点十七分慢半拍。黄猿给它换了新的玻璃罩,里面放了片晒干的向日葵花瓣,和粒永远不化的冰珠。有人说那冰珠是青雉冻的,花瓣是黄猿夹的,只有萨卡斯基知道,某天深夜他路过档案室,看见玻璃罩里多了根系着红绳的小烙铁,烫痕里还沾着点冰碴。
海风穿过马林梵多的街巷时,总带着三种味道:向日葵的暖香,薄荷的清冽,还有金枪鱼饭团的咸鲜。巡逻的新兵会看见三位传奇将领坐在港口的礁石上,军绿色的大衣,白色的披风,还有岩浆灼过的黑色制服,在夕阳里靠得很近。
黄猿递出加冰的可乐,青雉笑着推回去,你喝热的吧,我带了冻好的。萨卡斯基把金枪鱼饭团往两人中间一放,再不吃凉了。海浪拍打着船底的冰壳,发出清脆的声响,像谁在数着时钟慢下来的那半拍——足够阳光接住飘落的雪花,足够冰粒吻上温暖的掌心,足够三个老家伙,把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正义,酿成带点甜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