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召唤风暴之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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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撒微微摇头，给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在心中按按耐不住的叹息着，如果自己成为传奇的龙巫妖，到那个时候能否与永戎或卡赞一战？
古老而暴戾的龙威再度浮现，卡赞率先调整状态归来，虽然衰弱，却依旧带着不屈的意志。而下一秒，永戎也睁开了假寐的眼膜，卡赞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而永戎则依靠着召唤雷霆得到的加持很好的维持着体能。
卡赞身负重伤，永戎耗光魔力，胜负还未分出。
“再来！再来——！”
即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鳞，即便手爪后肢骨头被打断，即便龙血快要流干，纯粹的战意，如同最后的火焰，支撑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再度站起。
“再！来！”红龙发出最后的爆吼，几乎是翻滚着从海水中腾起，他的飞行轨迹颠簸，朝着永戎发动攻击。
他们早已不是中庭角斗的幼龙，头领之争如果没有谁认输，那只有一方死亡才能结束。
卡赞被永戎冷漠的一记甩尾抽开，浑身的伤口再度溅射出不多的血液。卡赞如同断线的风筝，再度砸落海面。
哈哈...哈哈哈...
破碎的红龙张开双颚，发出无声的狂笑。
对，就是这样！来啊永戎，杀了我！或者被我杀！
卡赞已然濒死，可他却止不住的兴奋，血脉里厮杀的天性催动着红龙的战意。
他喜欢强有力的对手，喜欢和他一样的强悍巨龙，喜欢那种在战斗中血液沸腾的感觉。
“我说，再来！再来啊！”
卡赞瘫倒在海水中，可他的嘴上仍然不停的挑衅着永戎。
永戎为了能够更好的冥想才压制着血脉深处的各种欲望，但是却歪打正着的造就了他血脉返祖的契机。如果不是拥有顽强的意志，绝对无法压制恶龙血脉深处的恶意。
可是卡赞的挑衅却引得恶龙血脉深处的恶兽重新睁开那噬人的恶眸。
贝隆早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管那些被龙威吓死的鱼虾和被滚烫热量烤熟的海产，因为龙的直觉告诉贝隆，永戎正在逐渐变得陌生...
永戎的龙威...正在变得更加可怕，就像卡赞那样。
永戎此刻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快速涌动，一股冰冷、残忍、的欲望正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血脉深处的那种恶意正在突破他心灵囚笼。
他内心世界深处的那颗璀璨龙头骨迸出夺目的光彩，发出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咆哮。
咔嚓。
某种无形的锁链破碎了。
永戎突然明白，自己成为了真正的祖代龙。他明白之前波撒说卡赞身上的味道不对了，因为那是祖代的血脉在作祟。
“来啊永...”
一双粗壮的龙爪扼住卡赞的脖颈，永戎眼神冷漠的注视着仍然不服输的卡赞，随后他拎着卡赞如同拎着一件破败的娃娃，朝着海边的礁石撞去。
“吼！”卡赞发出虚弱的反抗，但是无济于事，永戎一路接连压制着卡赞撞破一连串的礁石，碎石混合着龙血四处飞溅，最终在一座小岛上停止。
“认输。”
冷漠的语气下，理智重新企图束缚恶兽，永戎的竖瞳变得明暗不定。
“红龙...绝不...认输！”
奄奄一息的卡赞即便濒死也依旧不肯服输，他仍然试图酝酿吐息来攻击永戎。
蓝龙的呼吸变得沉重，一只粗爪压制着卡赞的脖颈，另外一只则泛起电弧。杀意让永戎本想直接了结卡赞的性命，直接终结这个不稳定因素！但是在最后关头，他强行偏转方向，凝聚着电弧的爪子狠狠砸在了卡赞一根粗壮的龙角上！。
咔嚓一声，卡赞的角被砸断了。
“给我他妈的认输！！”
“吼...!”
卡赞的嘶吼仍然愤怒，可却没有了那份力量。
永戎单爪握拳，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的砸在卡赞的龙首上。砰！砰！一下，又一下。焖沉的撞击声里，卡赞的头骨碎裂了。
“吼...红龙...永不...认...”
颅骨破碎面鳞外翻，七窍渗血的红龙仍然不肯服输。
“...输”说罢卡赞便晕死过去。
客观上已经获得胜利的永戎此刻却被血脉深处的恶兽吞噬，卡赞晕厥之前最后的不服输激起了恶兽的滔天杀意。
永戎松开爪子，将晕死的卡赞丢在地上。
我的未来的理想中有两个不稳定因素，一个是艾莎莉亚，另一个就是你，卡赞。
血丝爬满蓝龙的双瞳，他的竖瞳时而被闪电淹没，时而正常。
永戎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危险的低吼，杀意愈发旺盛，他控制不住自己，粗爪再度扼住了濒死昏厥的卡赞。
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就会少掉这个不稳定因素！
“现在的你们，随便来条狗都能咬死。”
一道轻快的，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语气在永戎心中直接响起，那和煦的春风似乎直接消弭了滔天的杀意，永戎下意识的的松开爪子，茫然的转向身后，化作闪电的瞳孔里映照出了虚幻的龙影。
他的因恶意侵蚀导致混乱模糊视野里，好像又看到了记忆中那头不聪明的红龙，鲜红的龙爪轻柔的按在他与卡赞的身上，亮起温柔又熟悉的金光。
永戎下意识的朝着那道鲜红的龙影伸爪，试图抓到点什么。
可他抓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永...永戎？永戎？”艾莎莉亚戒备的蹲坐在蓝龙面前，她忍受着那股可怕的龙威靠近了停战的二龙。
永戎是她脱离家族的最大依靠，日后如果他们成为了一个大家族，她想要在这个家族里面获得更多权力的话，只能攀附头领。
在岸边的龙都瞧见了永戎的举动，议论纷纷，不过却只有艾莎莉亚则飞了过来。她能够感觉现在的二龙都十分虚弱，随便来条狗都能咬死的那种地步。
只是自己降落后，永戎转身盯着她一动不动的，那眼神盯得她有些鳞片倒立。
然后永戎朝着她慢慢的探出爪子，老实说艾莎莉亚被永戎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到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开口叫醒了迷失的永戎。
“你还...”她本来想说你还好吗，但是永戎现在的模样肯定不好。
“...我不会治疗法术，但是召唤藤蔓给你和卡赞止血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刚才...”她忍不住想问那诡异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永戎回过神来，语气平淡却又难掩失落。
艾莎莉亚能够听出永戎话语里的巨大失落，但是她也不好继续问。
“卡赞没死，你也赢得了胜利，这算是好事呢。”艾莎莉亚恭维道，同时操纵藤蔓为永戎初步止血。
呵呵，老娘刚才就应该来慢点，让永戎直接杀掉卡赞才是。啧，真可惜，如果不是永戎以后的统治需要这头莽夫的力量，老娘才不会恭维这个家伙。
“嗯...叫他们来把卡赞运回去吧，这里对重伤的龙而言太危险。”
永戎淡漠的吩咐着。
“那你...”
“我还好，去做你该做的。”永戎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比起卡赞，永戎受伤并不严重，更多的是压榨了魔力带来的脑海刺痛。
岸边的龙很快将重伤的卡赞运走。
而永戎留在原地蹲坐在沙滩上看着日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死了都还在折磨我。”永戎朝着空无一人的海面开口。
无人应答，也无龙应答。
刺痛的脑海中还留有着刚才那股无法驱散的失落，永戎不由自主的试图模拟出那头不太聪明的红龙此刻可能会说点什么。
“...算了...”最终，永戎微微叹气。
“你还是安息吧，别再折磨我了。”
说完，他打起精神，朝着岸边飞去。
将那浸染了龙血与夕阳的沙滩留在尾后。